小羽立刻亮起睛，发誓似的一字字说，“好，我会努力追上你的！”

包括那个征服世界的笑话，和那个追在他后、那么崇拜他在球场上的模样的、那个叫的少年。

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灯光璀璨的颁奖典礼，王闻站在台上，西装革履，笑容淡雅，正对着台下的观众说着什么。小羽沉默了一会儿，别开回答，“大哥哥了车祸，受了伤，不能打球了。”

“……怎么可怜了？”

雯雯惊讶地瞪大睛，掌大的小脸上颇为惋惜的神，“那……那他好可怜呀。”

小羽张得呼都在颤，半天才说，“我想以后……以后你的经纪人，可以吗？”

可也许，连王闻自己都没有读懂，所以当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打碎了他所有期望的时候，他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冰冷的月光，终于决定放弃了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
“国家队吗？”

王闻的手指顿了一顿，笑，“你还真是称职的粉丝，这么了解我。”

小羽足足愣了十多秒，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。他看着对面帅气又温柔的少年，看了好半天，忽然抓着围脖的边沿把脑袋埋去一半，小声说，“学长，我听说你被保送清华了。”

因为前这个人全心全意的信任和支持，他竟一瞬间也到了从未有过的手足无措。

小羽眯着睛，嘿嘿笑了下。

王闻不知怎么的，突然就想对他说些心里话，“其实吧，我是想打职业赛的。”

小羽眨了眨，忽然说，“学长，我们二要分文理科呢。”

王闻很久都没有说话，那一刹那不知怎么的，就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轻轻颤了一下。

“咦？大哥哥不打球了吗？”

小羽从回忆中恍然回过神来，看到雯雯把速写本的后面几页快速翻过去，停在了一张截然不同的照片上，“这是什么呀？没有球球了呢。

小羽抿了下嘴，有小自豪，“听说你是靠学习成绩去的，还不是篮球特招呢。”

他沉默了许久，终于气，扯一个大大的笑容，“好啊，那我们一起征服世界吧！”

第9章是谁

王闻难得也觉得不好意思，挠了挠，“那是梦想啊。”

王闻看了他半晌，笑着摸了下他的发，说，“但愿吧。”

王闻又给他整了整围脖，，“嗯，其实我更想去校啊。”

“当然要分了，你想选什么？”

“你可以的，”小羽立刻从围脖里钻来，认真地，“你一定会成为大明星，以后一定能为国争光的！”

王闻忽然愣住，不太敢确定这句话的意思。

“大哥哥打球的时候好开心的，每一张都在

“我也不知送你什么好，就这个吧，天气也冷了，应该实用的，”王闻把围脖绕了两圈，给他仔细上，退后一步看了看，笑，“以前就觉得你像个什么小动，这么一上，更像了。”

“我想……”小羽咽了唾沫，鼓足勇气说，“你知不知，篮球经纪人的话，应该学文还是学理呢？”

那时候王闻看着他的目光，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名的东西，可小羽沉浸在大的喜悦里，没来得及读懂那里面闪烁的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