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临风宁愿默认自己受辱于珠，也不能把师父牵扯其中，仍然默默不语。

闻人歌收起琵琶，乐声停止，山一片空寂，笑：“我助你和我徒儿了夫妻，你一翻脸就要杀媒人？果然是名门正派的风度啊。”

闻人歌走到他二人面前，居临下说：“剑，你也知我老人家本领繁多，但是每一个徒弟只能从我这儿学习一门技艺。伞剽悍泼辣，我就教她机关陷阱；珠毒狡诈，我就教他炼丹秘术；音与我最像，所以我将幻乐仙法传授给她。我四个徒儿之中，就数你最有血，肌骨也最健，算是当世难得的练武之才，所以我把冰湖独门武学传给了你。”

闻人歌愈发兴致，说：“你不说话，那就是真的中了雪域情龙？可是万少主傲自负得，应该不屑用那玩意儿……哈哈，难是我徒儿珠的手笔么？他最钻研毒药蛊虫，又从不放过俊童女，想来见你长得清俊，索就把雪域情龙用在你的上了。难怪你要杀了珠报仇，又要杀了音灭，原来你们之间有这一段往事！”

王临风到一腹中，下也颤抖着一滩……又是羞耻，又是恼怒，抬说：“你这老妖怪，我……我要杀了你！”

玄晧之后，中毒火尽数发散，神智渐渐恢复清明，连忙离开王临风的，翻倒在地上。

闻人歌珠一转，故意转移话题，说：“王长，你方才说的‘不由己’是什么意思？难万少主给你下了情蛊不成？啊，该不会是雪域情龙罢？”

——王临风所服用的雪域情龙，确实是音命章碧津从珠怀中找来的。闻人歌虽不在现场，却把当时情景推断得八九不离十。

玄冰琵琶登时铮铮作响，曲声清绝而妖异。

玄晧只觉得一意涌上心，啊的大叫一声，双臂搂住王临风的，满腔都在了他的内。

王临风挣扎着想要起，但散药效劲，他四肢无法动弹，只能对闻人歌怒目而视。

闻人歌又哀愁神情，继续说：“但我知你武成痴，就算学尽冰湖的武功也不会满足，总有一天，你会转投其他门派，学习更多更的武功。前些日，伞传信来说你叛投少林寺，我一儿也不惊讶。少林寺是中原武学之圣地，你不去少林寺，还能去哪里呢？”

幻乐仙法余韵未消，玄晧还是无法完全纵，当下不动声，暗自运转少林内功心法。

此

闻人歌自讨没趣，微笑说：“罢了罢了，本座今日先与徒重逢，又尽情演奏佳曲，足以藉开怀。这等细枝末节，不值得挂念。”说着，琵琶斜抱，手指一下一下勾着丝弦。

…那就当是我瞧不起你罢！玄晧，你先冰湖，后投教，还可归咎于命运多舛，时乖运蹇。但你如今已是少林弟，为何一遇到闻人歌，还是乖乖变作他手中一只傀儡？你这十年来就没有一儿长吗？你到底是要玄晧，还是要剑？”

玄晧一愣，连动作也停了下来，说：“你问我要剑还是玄晧……难这由得着我自己吗？我……我……”

王临风咬不答，但觉两人上汗黏黏腻腻混在一起，实在得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