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成事难一些，能到当然要去。沈晫就是这样一个人，有时候钻角尖的。

“行吧。”瞧着手里扁平的石，沈晫递给乔柯问，“你要不要试试？”

“早晚的事。”沈晫完全不在乎红砚的一次次拒绝，“我俩这么投机，你会帮我的。”

歇一晚，沈晫带着风回五湖村。回来才得知叔嬷已经让人看好日，广请亲朋好友参加认亲宴。事情展顺利，沈晫吃了饭四溜达，在河边遇见回家吃午饭的乔柯。

“不用找人帮我。”乔柯急忙拒绝，“以往都是我自己的，不用麻烦别人。”

磕了一堆瓜壳在桌上，沈晫理所当然：“为了买地啊。”

说完，乔柯跑走了。沈晫望着乔柯的背影纠结：“他是不是怕玩的不好，丢脸啊？”

“还不是地里的活。”乔柯乖巧坐着，微微垂，“虽然地少，也要我自己照看着。”

“我？”乔柯接过石。他垂首看着被洗的净净，上面还有些纹的石神。

“那等你答应，我再跟你说剧情。”不吃了，沈晫随意在衣服上手。

“我听说了。”乔柯坐到沈晫旁，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，“叔嬷请我了。”

摇摇，风表示不知。沈晫撇嘴抓抓叹气：“比起玩，确实吃饭更重要。”

见乔柯发呆，沈晫站起拍拍衣服上的泥：“不会玩？我教你吧。”

沈晫喝茶，笑得合不拢嘴。教书先生搞定了，接下来一步一步完成，接近目标。

“买地？”红砚更不解了，“你想买地，五湖村的人看你是村外人不卖给你。我说的可对？你想办学堂和他们易，你办好学堂，他们卖地给你。为何要如此麻烦？你想买地去衙门就行，想买哪就买哪。你为什么死盯着五湖村？再说你确定办了学堂就能成？”

“是是，我是小孩脾气。”沈晫特别脆承认，“能到的事情为什么不？”

河在光照下波光粼粼，大树遮去艳，落下凉的树荫。沈晫在地上抠扁平的石玩打漂，最多也就一两个。挑轻的石，他继续玩：“这些天在忙什么？”

红砚想了想问：“办学堂是好事。我打听过，你不是五湖村的人，为什么办学堂？”

沈晫看看四周，觉没什么好玩的，回家了。另一边，跑回家

“你，你吃定了我是不是？”红砚没好气瞪沈晫，起拂袖离开了。

说起活，沈晫懊恼一拍额：“这几天我忙东忙西，忘了这事。风。”

坐在河边，沈晫笑着朝乔柯招手：“乔柯，过来坐。过些天办认亲宴，你也去吧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红砚抢走沈晫手里的瓜说，“你就是小孩脾气，想要就得有。”

“在你学堂建成前，我会给你答复。”红砚拍拍手，“让你有时间找别人。”

“对。”红砚皱眉觉得不对劲，“我只说考虑，可没答应你当教书先生。”

“其实我知怎么玩。”乔柯攥石站起说，“我该回家吃午饭了，再等就晚了。”

你不如在家写话本，能赚钱嘛不赚？是不是？”

“你不懂。”沈晫叹气，“我要买地，就得买。他们不卖，我想办法让他们卖。尽为这事兜了一大圈，我也没什么损失。不然我也遇不到你，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