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沈晫，乔柯微微垂红了脸轻声：“一，要不等会你帮我。”

红砚气得将手里的扇丢去打沈晫：“也不知谁说保证不了未来，絮叨个没完。”

“怎么不能卖。”沈晫打算再说，转念一想或许不卖也行，“别的不说，红先生字确实写的可以。你不是喜练字吗？赶明儿我把红先生写的大字都拿来，让你照着练怎么样？”

“那是。”沈晫得意得鼻快翘到天上，“娶夫郎的乐趣就在晚上。你是不会懂的。”

沈晫满脸笑挥舞扇：“不懂的来问我啊。为过来人我可以教教你。”

成亲了不起啊，有夫郎了不起啊，圆房了了不起啊！……红砚无语捂脸，不行，不能被沈晫那厮影响心情，冷静。然而越想冷静他越冷静不下来，实在是今天的沈晫太欠扁了！

见沈晫来，正烧火的乔柯好奇问：“不请红先生来坐坐，吃个早饭也行。”

放下车帘，红砚没好气：“我们走。下次长，看见不要脸的别停。”

乔柯好奇看沈晫手里的扇：“你怎么把红先生的扇拿来了？他送给你的？”

沈晫看着车走远，转哼着曲扇着扇往灶房去。嘿，白捡一扇。

穿好衣服，乔柯逃也似的奔屋。乔柯走了，沈晫觉躺着也没劲，翻起床穿衣。他自个儿拿盆去井旁打洗漱，洗到一半听见外面传来蹄声，想想时间红砚该到了。

“好嘞，义不容辞。”沈晫展开扇给乔柯扇风，“你坐着烧火，早饭我来吧。”

狠狠瞪沈晫，红砚恨不得给笑得像朵般的沈晫一拳：“你大清早等我就为说这？”

青墨缩缩脖，两人关系一向很好，他哪知今天沈少爷来这一。他立刻驾前行。

穿衣。

听到沈晫的声音，乔柯来看看，见红砚在便懂了。他回去继续烧早饭。

一大早就气不顺，车里的红砚翻白，兴什么，也不知当初谁喝得烂醉如泥。不用说，沈晫昨晚肯定和乔柯圆房了。红砚嘁一声，瞧那一脸得意劲，笑都快咧到耳后了。

“不用。”不在意摆手，沈晫笑眯眯凑到乔柯边蹲下小声问，“腰真的不酸啊？”

“真的？

“别急，着什么急。”沈晫一脸恍然大悟，“忘了你还没娶亲，不懂娶亲的好。你看你，长得不差，文采好，还是个秀才，怎么就没人嫁呢？啧啧啧，你晚上肯定特别空虚寂寞冷。”

轻笑声，乔柯打趣：“你怎么什么都想赚钱？红先生为朋友送给你，哪能卖掉。”

觉得奇怪，红砚掀开车帘看见沈晫的笑皱起眉：“满面风，想必昨晚过得很滋。”

“那可不。”沈晫伸手自然揽住乔柯的腰，“扇面上有红先生的题字，要是在县城买，绝对不下十两。如果摆拍卖会，再运作一下，肯定一百两以上。不然我们把它卖了？”

扬起笑，沈晫立丢下巾打开院门，靠着门框双手环悠闲等车驶近。

“如果我现在都保护不了他，何谈以后。未来的事未来再说，我啊活在当下。”沈晫一把抓住扇，展开扇了扇，“扇不错，算你送我了。上有你写的大字，老值钱了。”

青墨见沈晫等着，在门前停下车：“少爷，沈少爷在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