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沈晫摇，“你得好好养胎。你这是胎，不能虎。你看我每天除了陪着你哪有什么事，陪着你又不累。等你把孩生下来，坐完月，我就把账本还你。”

抚摸肚，乔柯角带笑：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老大是儿，保护弟弟妹妹。”

乔柯不解看沈晫：“你不是喜女孩吗？不希望我们的第一个孩是女儿？”

躺椅上和大伙说话，沈晫端茶递，别提多上心。来者都是过来人，仔细看一乔柯便什么都清楚了。知乔柯真的有，目的达到，他们只坐一会儿就走了。

随着日悄悄溜走，离过年越来越近。叔嬷和乔大夫置办过年要用的什，联啊、“福气”字啊之类的。乔大夫写得一手好字，亲手写联。乔柯也趁机过了把写字的瘾。

叔嬷和乔柯偷笑。沈晫翻个白，他的笔字在红先生教导下已经好很多，至少能看！

沈晫和乔柯不知他们的真实目的，只当过来喜。人走了，乔柯兴拉住沈晫的手。

“那你岂不是很累？”乔柯忧心，“我又不是不能动，让我看账本吧。”

“瞧你，笑得像个孩。”沈晫轻柔摸摸乔柯的肚笑，“被我们的孩传染了。”

乔大夫拿着笔十分得意：“比你肯定好得不是一星半。你啊，再练个十年吧。”

乔柯的脸，沈晫好笑：“胡思想什么呢。账这么重要的事情，我怎么可能放心给别人啊。风每天去县城取报上来的开支，晚上我等你睡着就理账本。”

腊月初八，叔嬷熬了一锅腊八粥。一家人烤着火，吃着气腾腾的粥，非常幸福。

“老大向来比较辛苦。”沈晫靠在乔柯肩上柔声，“我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以后照顾顽的弟弟。依我看啊，老大最好是男孩，长大以后有他保护弟弟妹妹，谁也别想欺负。”

“那你不能教训太厉害。”乔柯握沈晫的手张，“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儿。”

沈晫握住乔柯的手：“看来我们心有灵犀。以后我教训臭小时，你可不能护啊。”

冬月后下雪频繁，有时一夜过去，清早推开门只见白茫茫一片。沈晫哈着气，被前洁白的景震撼，大自然真啊。他多想乔柯也看见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沈晫笑在乔柯脸上亲一，“盖章，我保证办到。”

“我觉得都好。”沈晫坐到乔柯边，双手环住乔柯的腰，“都是我们的孩。”

沈晫拿起乔大夫写好的联看了看：“没想到义父这手字写得不错，真好。”

为了证明自己，沈晫也写了一副对联，和乔大夫的一比，惨不忍睹。乔大夫明确表示看不上，沈晫只好把对联帖在自己屋门上。乔柯倒是不嫌弃沈晫的字，还越看越喜。

“没正经。”乔柯靠沈晫怀里，“自从知有孩后，你都不让我碰账本。也没见你理账本，你让谁账了？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不让我账？正好有这个机会。”

乔柯不兴，但没什么办法。沈晫柔声哄哄，乔柯心情很快好起来。时间缓缓往前，乔柯每天有沈晫陪着，一不觉得闷。他很开心，前所未有的开心，有在梦里的觉。

“夫君希望我们的第一个孩是男孩还是女孩？”乔柯抚上沈晫的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