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舟站在树荫下，扭曲着一张被夏化的脸招手拦车：“我跟你一起去，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的这事儿。”

“不先把衣裳放下么？”海湾从工作室拿来的是一宽袍大袖的汉服，妙就妙在衣料薄如蝉翼，犹如一层轻纱遮面。

之前他在南郊住，幸福园里也有几个妆艳抹、穿着暴、天天凌晨下班的姑娘。附近的居民总是对其指指，每每提到她们都要压低声音，仿佛在讨论某传染病。

陆远舟越等越觉不对，忽然反应过来，拉着海湾便跑：“快走，他肯定叫人来修理咱俩了！”

“一件衣服不碍事，带着去吧。”陆远舟登上租车，报目的地，又问：“长兴园是什么地方，你知么？”

海湾对北城不甚熟悉，打从初三辍学坐着火车来到这座繁华而陌生的城市起，他便一直在南城混，发过传单，卖过茶，还过酒吧服务生。

“小妹妹？”海湾挑挑眉，看看司机意味长的脸，瞬间反应过来——大约的是生意。

长兴园和幸福天地是同类型的小区，建筑风格与嘈杂的环境都如一辙。海湾一到这里便如鱼得，和陆远舟在小卖以买烟为由摸清了赵承杰的背景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别唠叨了，先说你跟冻蜗的事儿吧。”陆远舟皱眉：“你先去换衣服，我给你调杯酒。”

海湾也已看见，其中几人手里还提着家伙，气势汹汹的模样，上即知不

租车驶市中心，上了架桥，一路顺畅无阻，很快抵达环岛。陆远舟留个心，没有让司机开去，而是停在了门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海湾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下楼，“你听见他说什么了？”

海湾早已见怪不怪，在他们里，他的职业同样有伤风化。

他们准备佯装成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，假称上门调查近期卖的一笔保险，借机询问赵承杰是否知网店一事。

“傻不傻，要是开网店的事儿他知，那他肯定见过你照片儿啊！”陆远舟急急向外走，刚转过楼群，忽见不远几个人成群结伙地奔这边而来。

可惜电影终究是电影，艺术源于生活却于生活。海湾刚完自我介绍，面前这个着上的方脸男人便识破了他的份。

他请二人门外稍候，接着屋打了一通电话。

海湾叹了气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你别这么说林城哥。我觉得你就是手低。既然你也喜他，何必这么着？早跟他说了，行就行，不行就算了。我觉得大林哥肯定对你有意思，要不然他嘛跟你合作开那么个小酒馆？人家多开两家健房，不比这赚钱多。更不用说你三天两不过来，都是他帮你看店了。”

司机听见他们的喁喁低语，从后视镜里瞥了一，笑说：“长兴园在北边环岛码那儿，住的都是外来，什么的都有，还有不少小妹妹。”

陆远舟跃跃试，他们现在就像电影里的两个特工，端的是调查惊天大案的架势。

此刻太正毒，路旁的爬山虎郁郁葱葱铺满整面墙，香樟树投下蓊瑞的影，光线在叶片间的隙中穿梭，细碎斑散落一地。

“不用了。”海湾，“我还想着去趟长兴园，找找那个网店店主赵承杰，打听打听照片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