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算多疼，真的。”海湾被握住命门，笑嘻嘻地向他谄媚，“那是你技术好，老公真厉害！”

床帏之间的私密话，他说着倒信手拈来，昨夜迟归兴到时着他叫自己老公，当时还羞赧得难以启齿，今天他便张就来了。

他很甜，像只布丁。

海湾才不介意，撑着办公桌边，晃悠着脚说：“那你得我吃，我喝，我住……”说着又觉不对，分明他一直都是如此。

“你摸摸它，它就听话了。”他表情乖巧，语声温，一本正经地撩拨。

海湾再熟悉不过，他去岁冬拍的一组写真里便有这张照片，只是当时没有脸，也不知他找谁补上的。

“说你傻，你又不傻。”迟归放回文件，关上保险箱，将他抱到炉边的沙发上坐下，“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
“既然我这么厉害，你是不是该带我回去看看？”他趁机问。

迟归从几上拿过酒瓶，斟了一杯威士忌说：“我们把它挂在卧室好不好？”

海湾倾过去，一把开遮挡，讶然：“你怎么……你什么时候的？”

他说得一往情，格外认真。

他打开柜，取一只茶几大的画框，拎起上面蒙着的白绸布问：“打开看看？”

“这张最，合你的神态。”迟归把画摆到炉上，搂着他细细观赏：“我找人画了几次才画觉。你看，画上的神就像我第一次见你，定、纯净，充满希望。”

“你可真会说话，明明把我画成了活，还滔滔不绝的。”海湾倚在怀里，歪着脑袋看那幅画，无论哪个角度都觉别扭。

海湾得缩起脖，回手搂住他，靠着他肩膀说：“我也是，永远都是你，认定就不会再变了。”

那是一幅油彩，绘制得栩栩如生、极为真——一个`男人站在冰天雪地的旷野里，云翳裂开一罅隙，金光辉煌将他笼罩其中。

“那你也得儿钱才能买吧。”他甚明地讨价还价，“古代买隶还要给价钱呢，你就用好吃的把我给打发了么？”

海湾吁吁地与他分开，埋在他颈窝里直换气，被他握住小湾湾促狭地拨了拨：“它不乖，还着。”

迟归搁下酒杯，将他抱到自己膝上，着后脑重重吻了下去，如同缺氧的鱼儿寻找分。

迟归顺着他的背，笑：“今天不碰你了。昨晚闹了那么久，不疼么？”

卖契，签了你就没有自由了，以后都得听我的。”不知为何，迟归总想要逗他，好似中了邪祟。

“你过来，急什么。”迟归重新将他拉回来，拇指挲着他脸颊，的嗓音沉沉：“我的卧室没人得来，除了你。”

言毕他又觉麻，吐吐：“我赖上你了，赶也赶不走。”

迟

“回去？”海湾一愣，“回哪儿？”

“不行！”海湾“腾”地站起，捂着脑门慌慌然，“这画怎么能公然放在卧室里，万一叫人看见……不行不行，你不能，我不要！”

他说得隐讳，似有一语双关之意，海湾望着他问：“你是想告诉我，你以后只有我一个人，没别人能上你的床么？”

“以前也是。”迟归着他的手，畔在他鬓边连，轻轻：“以前是，以后也是，一直都是。我决定的事，从无更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