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，没能得更好。

“前辈，我能为你的太少了。”他终于动了，上前两步摸了摸冰冷的墓碑，“你真的很。”

作者：惹，导演好可怕。

也不知褚岩在想什么，只是无声地落泪。

第54章着火了！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“谢谢。”他听见褚岩说。

黎洋本以为，褚岩会哭得像个孩，把自己蜷缩在一起或是哭得涕泗横什，却没想到他只是默默泪，用全力气伪装着。

褚岩的车停的不远，黎洋接过钥匙，轻轻：“好。”

对不起，我的力量太小。

“耶杀青了！！！”

“傻瓜。”黎洋摸摸褚岩的发，本来以为很矫情的一句台词竟说得那样顺，“我知你难受，想哭就哭来。”

“你先去车上。”褚岩掏兜里的车钥匙递给他。

群演：惹，导演好可怕。

“杀青啦！”也不知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声。

黎旸在褚岩的心里，是天神一般的存在，这是所有人都知的，所以，他恨不得将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，人中最好的品质都赋予给黎旸，这也是他拍电影的目的——不仅是还原一个人的一生，更多的是通过他的故事带动更多的人。

褚岩开了车门来，黎洋已经抢占了驾驶位，看他一来便将他的脖勾住，给他了一个长长的吻。

不过黎洋也知电影的意义，所以很少在那些细节问题上与他争执。

“安静！！！”褚岩不知从哪拿了个大喇叭，找了块些的地方站着：“最后一幕戏拍完了，我理解大家的心情，但这里是黎旸前辈的墓前，请大家不要喧哗，先回棚里！”

但这同样也是拍摄过程中，他们遇到最多的矛盾。褚岩将黎旸拍得有些神化，别人不知，但黎洋心知肚明，甚至有些心虚，也就导致两个人在这方面的想法有些。

对不起，今天打扰了您的休息。

黎洋在墓边站着，看着褚岩送走一个又一个人，脸上勉挂着笑容，心里其实也有些失落。

黎洋才被威亚放下，活动了一下浑骨，“我懂你的意思，不过……算了，我试试吧。”

还没等黎洋走远，褚岩便已经抑制不住地哭了来。

“杀青”二字就像是一颗响雷炸了人群里，大家兴奋起来，有些人甚至就在原地了起来。

那样大的一个人，就那样孤零零地杵在那，像被世界丢了似的。

脱了自己的情绪，不得不说，演起来自然了许多，黎洋就照褚岩的要求，自然地升上了天空，然后回转，看了一底下的人群，一个笑容，任由威亚带着上了天空，完成了最后一幕。

黎洋却微微皱起眉，知褚岩这话言下之意定是不合心意。

黎洋微微，表示听懂了。

前来最后一幕戏助阵的大腕明星不少，褚岩正一名名地着谢，然后挨个把人到经纪人手里，送上保姆车。

果然，褚岩又接着说，“但是我觉得，黎旸前辈他是个一辈都平静温的人，在人生的最后，不该有那么多负面的情绪。”他了个手势，“你懂吧，我觉得你演得很好，但是，你把他演的太……太情绪化了。”

末了，又说了声，“对不起。”

终于，就剩下了黎洋和褚岩二人，黎洋上前两步，想和褚岩一起离开，却看见褚岩走了过来，给了他一个的拥抱。

黎洋：惹，导演好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