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夜对应诺而言，是扎他人生中的一刺，光是想想就疼得难受。更遑论要去面对，去认同这个人的存在。

莫悬壶去落星谷时，应诺也随着去了，毕竟最了解那里的就是他。鹤孤行失而复得，现在宝贝得跟珠似的，肯定舍不得应诺自己去，便易了容也陪着一起。

以鹤孤行的神，自然知自己上多了什么。他没有取下上的，只是勾起嘴角，了应诺的脸颊：“。”

衣着打扮一样的婢女，手里挎着篮，在他们经过时扬手撒下。

“我对父亲并没有什么印象，”应诺苦笑，“我一度以为，他就是我的父亲。不过，等我恢复后，他就又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。”

“不过，”应诺

“我一直不知该怎么理对他的情。”应诺视线投向遥远的天际，“他毫无疑问是我的噩梦，然而又不仅仅是噩梦。”

应诺突然红了脸，赶伸手想要将拿下来，却被鹤孤行闪开：“既然给我了，就没有收回去的理。”

鹤孤行侧，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坐在这里，唯一合适的份就是应诺的师祖。那同时也意味着，应诺承认自己是药王谷门下。

鹤孤行面讶。这些的确是他不曾想到的事情。

“我记得我半夜哭喊着要吃糖葫芦，鲜少谷的他次日一大早专门去了镇上买了好几串；我也曾发脾气打翻了他熬了许久的汤药，他却先帮我包扎伤的手指；还有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教我写自己的名字、冬天将我的冰冷的脚怀里，甚至会陪我玩一些小孩家的无聊游戏……”

“是，人也是。”

据月夜留下的资料，莫悬壶很快就找到了彻底毁灭刀与窟的方法。对付这些死自是不用像在人上试验那般小心翼翼，简单暴的方式更为有效。

中夹杂着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朵，有一株红的落在了应诺的衣襟上，他随手捻起来，冲着鹤孤行笑了笑。

应诺侧望了望男人俊的眉，往鹤孤行旁靠了靠，终于提起了那个人。

二人了房间，正对着大门的太师椅上一边坐着一个人，左边是七杀，右边竟是莫悬壶。

绝了后患后，压在废墟里的两骸骨也被挖了来。不是离开时，还是后来带鹤孤行来此，应诺都下意识忽略这里。此刻站在旁边，他心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觉。

应诺踮脚，突然将了他的发髻中，笑嘻嘻地打趣：“唔，好看，人比艳！”

应诺差跪了：这个城主大人他有撑不住啊。

“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，神智退化得跟个幼童差不多，后来才渐渐好起来。他一直以为我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，其实不是的。

“我惧他、恨他，却又留恋温柔时的他，向往曾像父亲一样的他；也心疼边星阑死去时万念俱灰、决然赴死的他。我不知如何面对这些情，所以最后我选择了逃避。”

鹤孤行安抚地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