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连江终于退无可退，他嘴翕动，半个音节都说不来。

他张结，脑里糟糟的，不知究竟该怎么开什么好。

叶连江每次才组织起单薄的反驳，就被秦誉楠用话语绞个稀碎。

“……”

秦誉楠对叶连江介绍：“哥，你知的，这是小茹。现在她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
“但是我们……”

“那你和我……”

人，多不好啊。”

当机立断地，秦誉楠心念电转，毫无迟疑地把接下来的话补全：“我一直都很尊敬你，但这不代表我没有底线地容忍你所有心思……你是我哥哥，我尊重你，你，以后奉养你。至于更多的——我要娶小茹了，哥哥。”

他这是要把万茹支开，叶连江知。

叶连江问秦誉楠：“你和她……”

他只知，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秦誉楠主动挂断了电话，手机里只剩下嘀嘀的忙音。

秦誉楠就扑哧一声笑了：“对啊，我们之前十几年一直都在一起。我哪儿说错了吗，大哥？”

反而是秦誉楠重新拿住话题，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，抢过叶连江说话的机会：“好了，哥，你兴也不用这么明显。小茹有车了，我让她屋休息一下。”

叶连江不知秦誉楠究竟有没有被自己劝动。

他半句话还没有说完，厨房的窗已经被人一把推开，万茹站在窗前看着他们两个，表情震撼非常。

“可是，你也说……我们是要在一起的？”

“……”叶连江绞尽脑地组织起自己的语言澄清，“你原本说的喜和在一起，不是现在这个，是……”

可是现在，却也是这个人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，神里甚至还带着无辜和茫然。他反问叶连江：“但是我们？我们怎么了？”

叶连江张开嘴想要反驳，却不知究竟说什么好。

“……”

叶连江皱着眉后退了一步，他自己也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

两个月后的暑假，秦誉楠又带着小茹回来。只是这一次，他和万茹是手挽着手的。

“她是我女朋友，”秦誉楠坦率地回答，“我们要谈婚论嫁了。”

叶连江说：“是你说的，我喜你。”

秦誉楠一下就笑声来：“我和你？哥，咱们怎么了？你不是我哥吗？”

叶连江猛地一回，正撞上万茹不可思议的神。女孩尖叫起来：“你——你可是他哥哥啊——”

叶连江骤然听到这个消息，一时之间诧异得说不话。

“是什么？”秦誉楠用一个个反问句把叶连江得毫无息余地，“我们过什么格的事吗，大哥？我曾经说过什么让你误会的话吗，大哥？我想知，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误会——是什么？”

秦誉楠顺势缓和了语气：“哥，我一直都很尊敬你……”

“你当然喜我，哥哥的喜弟弟不正常吗？”秦誉楠奇怪地看着叶连江，“我也喜哥啊。”

当初前这个人一断定他就是喜秦誉楠，只是没认清自己的心。叶连江讲理讲不过他，分析细节依旧说不清楚，于是只好稀里糊涂的认了。

但叶连江也没想过把万茹拖这滩浑，他默许了秦誉楠“贴”的行为，自己和秦誉楠走到院里，四面无人，说话也不怕别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