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谨朝面不改，“是，连累我打不成篮球了。”

舒临安顿了顿，“不会。”

舒临安顺从的说好，楚谨朝示意他先运球，在跑上边走边拍。但他试了好多次，却总是手脚不协调，运球杵在原地不动还好，一走起来，掌心里的篮球就溜远了。

“你这样……”楚谨朝抓着舒临安的手腕，手把手的将他的手指一弯成抓篮球的弧度，“手掌不要平着放，稍微弯一，刚好能够住球。还有你在拍的时候，不要往地上笔直的拍，倒腕带一向后的力气。前者拍的球会直接起来容易砸到脸，后者就会刚好到你臂弯的位置，方便你继续往下拍。”

还没到拉响上课铃，六班的人就三三两两的散向场各。

舒临安从他手里接过球，“1米89。”

舒临安刚好从台上走下来，楚谨朝瞥了他一，佟晖瞬间了然，表情变得有不好看。站在佟晖后边的男生拍了他一下，不耐烦的说：“都在球场等着，时间不等人。”

第二天上育课是个天，场上的风刮得急，但空气里却充斥着燥的气息。

舒临安把他的话听了去，改变了手势和拍力的轨，看上去的确好了不少。但因为不够熟练，一边走一边运球还是失误了很多次，楚谨朝很有耐心的在旁边去帮舒临安把球捡回来，沿着场走了四五圈，一趟育课这才结束。

“有啊。”舒临安拿饭卡，“里面还有很多。”

“那我们占到篮球场也没意思。”楚谨朝把篮球抛舒临安怀里，难得有兴致的说：“我教你吧。”

楚谨朝昨天才帮他打了饭，隐约记得饭卡里的

楚谨朝说：“下次有空一起打。”

的侧脸好一会儿，才跟着闭上，也不知睡了还是没睡。

佟晖摸着鼻诶了声，跟着另一个人往篮球场跑了过去。

“别歉。”楚谨朝指了指不远的育建材室，“陪我打场篮球。”

运球的当事人没觉得累，在旁教导的楚谨朝却累得后背都是汗，两个人把篮球还回去之后，舒临安提议说：“谨朝，我请你吃冰淇淋吧？”

楚谨朝之前买的篮球杂志上写，一般的人打篮球都十分有天赋，几乎一拿球就能立刻上手。但遇上1米89的舒临安，楚谨朝觉得那本杂志，估计就是在瞎扯。

楚谨朝很快又摇，“你还有钱吗？”

“谨朝。”舒临安站在比楚谨朝一阶的台上，“我是不是连累你了……”

佟晖一伙儿的对篮球格外衷，周一升旗仪式发生的事情在他这儿好像没发生一样，他抱着篮球走到楚谨朝面前，老样问：“一起打？”

他们去登记领了篮球，再回到场时发现几个篮球场被全占满。

佟晖看着楚谨朝言又止，“你……”

楚谨朝拿着篮球在跑上拍了拍，转问舒临安，“你会打吗？”

楚谨朝再一次替舒临安把篮球捡回来，问了一句：“你多？”

舒临安了把，嗓音一下变得很小，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