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谨挣得很厉害，而且都是习武的人，已经不能说是被踩着尾的猫了，而是老虎。不过云少康也铁了心，非得手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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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云少康勒了文谨的脖领，不不顾地亲了上去。

云少康脾气上来了，手里攥得更，上前几步把文谨推到门背后。这下文谨想走也开不开门了。

“不许逃避。”

云少康抬起，文谨脸上的线条在灯下显得很温柔，不再找得到他们刚见的时候的那峭和锐利，像是……像是一个横冲直撞的少年人，长大了。

“……”文谨走到门边，向等在廊下的侍女招了招手，示意送客。

☆、第四十二章

“……只有报答吗？”

文谨把云少康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，但他心里已经不再有什么起伏了。早在那天云少康亲上他的时候，他就已经知自己的结局了。如果有怨怼的话，大概只能怨自己过去太纵容云少康了。

文谨伸手去扒开云少康攥着自己衣服的手。

“不要逃避。”云少康的神很锋锐。

“自我尚不能守住，难保以后不会因一己之为害一方。”

“你中的毒叫‘千日醉’，是谢楼近几年才炼的一新毒。毒素先是会引起周剧痛乏力，后来会引起短暂失明。再后来会影响人的意识，就像醉酒一样。”

“但是，中毒的人，还是会保留自己的最后一意识。谢楼用这个毒过供，犯人会失去招架能力，意识最薄弱的时候会说情报来。”

“一直逃避不肯接受答案的，明明是你。”

完全清醒着的文谨很难对付，云少康后来忽然想到，上次与血砂门人相斗时文谨腰上受过伤，从

“……那为什么，那个时候，你要说‘抱我’？”

“我……对不起。”云少康语声低回，悔恨又内疚。

云少康拽住文谨的后领，把他拉了回来，一把关上了门。

“门规如此，无人可免。”文谨从容。

云少康问过很多次，赖地，认真地，情地……文谨的不会直说拒绝，但也绝不会说喜他这话。

屋里只有一孤灯如豆。

“你呢？为什么会那么说？”

“为什么要废掉武功？”

终于，文谨的表情变了。

云少康那天之所以敢为所为，一是因为早在停云山的时候，他就看来文谨差答应那个疯人的要求跟他苟合，觉得要是真了文谨也不会太跟他翻脸；二是因为跟了文谨这么久，他也早发现文谨的心，就是现在不喜他，以后也能慢慢来。却没想到，文谨虽然没翻脸，却要承担这样的后果。习武之人辛苦几十载，才练就一功夫，如若一朝废去，心中痛惜之情，大概会比死更难受。

“可是你……”不怎么样，云少康也想象不来文谨会成为为害一方的恶霸。

他只是想听文谨亲承认一次，就算是骗他的，也好。也至少能让他的情得到一个依凭。

可是“报答”两个字一说来，云少康的心里又有些不甘。

文谨的眉皱了起来，有些厌倦：“云少康，你当知，这问题本就不会有回答。”

文谨垂着睫，“……就当是报答你的数次相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