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谨的脸上又恢复了难堪的神情，垂着不说话，但还是很轻微地摇了摇。上次是因为中毒意识不清而且看不见，才被迫跟云少康……苟合。可是这回他的意识清醒神明亮，连云少康脸上的汗都看得到，还在跟他鬼混……文谨内心的罪恶简直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……现在叫我停，我可没办法停下来。”

“你师叔一直想杀你当掌门，你……”

“上次得你痛的，有了这个会好些。”云少康用手指蘸了一些，就往文谨的后面探去。

“

上次是因为中了毒啊，文谨心。不过他还是不死心：“……真的不行吗？”

觉得快不行的时候，文谨的碰了碰云少康的腰，不得已声：“……起、起来，我……”

而对云少康来说，因为有的原因，手指所的地方温而，甚至在此好像还能受到文谨的呼。更何况文谨难得这么听话，他恨不得上就把手指替换下来。

“等等……”

“不要杀我师叔，也不要杀栖灵山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
“不会，”云少康对着文谨有些张的脸，笑，“我虽然禽兽，还不至于要用下三滥的手段。不过现在还是不能给你把手解开，以防你又突然跟我翻脸。”

“除非他亲承认，否则我不会信，你答应我。”文谨的语气很定。

“好，”云少康摸摸文谨的，有话完事了再说，他已经快憋炸了……

云少康也觉察到了，躲得快得惊人。

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了三，这次不比上次，因为意识太清醒，觉也变得异常锐。文谨已经觉得很痛了，两眉也皱在了一起。

住自己了，最多只能咬牙关不发声音来。他从来没想过，一个人会为自己到这程度。

“痛不痛？”云少康问。

文谨终于忍不住扭：“……那个，云少康……”你还是停下吧。

“不行，”云少康的回答没一余地。

“那……你答应我一件事吧。”文谨的神变了变。

“……那个……这个不会跟|药……”看样大概是用来的，但是坊间这类东西，难保不会有附加的功效。

“停不了，”云少康似乎早知文谨想说什么，很快就截断了话，“忍忍就好了，上次也没见你怕成这样啊。”

云少康也|了，但还没完全下来。他亲亲文谨发的脸颊，拿了一个扁平的小瓷盒。打开之后，里面是油膏状的东西，还散发着若有如无的香味。

云少康看到了文谨皱在一起的眉，还是克制住了。他用手指在文谨内慢慢动了几下，又了四周到的，才退了来。

云少康抹了把自己脑门上的汗，翘了翘嘴角：“果然你心好，以前别人给我，我都从来不讲。”

“……”文谨脸上的肌搐了几下，对这人实在不知该作何评语。

文谨的脸还是不好看，等到他看到云少康那东西之后，脸更白了。可惜的是，云少康把他的分的更开，人也坐的更近了，本没有一停下的意思。

文谨现在上的跟面条似的，手又绑着，只能听凭云少康的摆。云少康的指节探去半截，刚开始很滞涩，他慢慢把油膏抹开了，才好了一些，成功没去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