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韩销墨派他来江南，他手里的筹码太少了，只有一把刀，一个漂亮的女人，他只能把这一切都用上，都算计去。算着算着，他有时候都怀疑，自己是不是已经不阿漓了，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柳问了。

柳问和澄观被押回尘阁总后，经长老大会的审讯，近些年许多小门派的械斗都与柳问的挑拨离不开关系，十年之内几乎近了天下恶事，为害江湖已久，被以斩刑；澄观受妖人蛊惑，叛正，但罪不至死，且年岁已，故遣回栖灵山，由掌门理。

“是，”文谨再没一犹豫。他几次要离开尘阁，都被云少康所阻。他的伤好了之后，，云少康索就住到了他的屋里去，每天阁里的事情忙完，就回去缠着他。文谨不依，每天都把云少康赶到隔去睡。久而久之，有急的情报禀告时，下属们都不去阁主的屋里找他了，脆直接到文谨这儿来。

末夏初，老阁主离世，新阁主由云少康继任。本来门中很多人都不服，后来知是老阁主的遗命，也只好下情绪。

之前云少康虽以疏懒无稽名，但当了阁主之后，大事小事倒都安排地井井有条。逐渐大家也都对他信服起来了。

半年之后，崇安。

凄寒的严冬已经过了，又是一年来早。

那天天下着小雨，白玉兰被雨打落了一地。文谨忽然想起他们第二次遇到柳焉由的时候，他就坐在玉兰树下面弹琵琶，普普通通的曲都有了不一样的情味。谁能想象，那样神清骨秀的一个人，竟也死得这么仓促。叱咤江湖一时的谢楼的柳护法，最终也只得两三个并无的人来送他最后一程。

没有人的心能这么。

文谨也忍不住慨叹一声，把柳焉由的琵琶放了墓坑里。

“你真的要走？”云少康虽然比原先沉稳了许多，但今天还是绕着背着包袱要走的文谨上蹿下。

“我知，你变了，但我还会跟着你的。在我心里，你从来都是最开始那样。”殷娘跪了下来，说，“尘阁的诸位，你们若要杀他，便也顺手一起杀了我吧。黄泉路上，也不会那么孤单了。”

云少康不解：“……咱们都睡|了那么多回了，你还是一都不喜我，还这么想走？”

栖灵山的新掌门也立了，正是文宣，文勤为丹灵长老。文谨养伤期间，文勤和几个栖灵山弟还来过两回，给文谨带了不少十全大补丹之类的东西，文谨全数笑纳，随即就都转送给了云少康等人，吃的他们鼻血直。

文谨太上的青了：“是你

所有人静了片刻，云少康开了：“收押柳问和澄观，带回崇安。”

柳问的葬礼很简单也很草率，只有几个云少康叫来的几个一块挖墓坑的弟，此外就是文谨。在柳问的棺材旁边，还有一只棺材。早在他被以斩刑那天，殷娘就服下了毒药。

他学弹琵琶，也是为了能在两个人见不着面的时候作思念之用，还是那一首，弹奏的人的心却已经变了。

文谨的伤终于彻底养好了，可惜的是虽然有尘阁的几位名医一起调理，断了的脉却再无可能接上了。走时勉能走，武功是再不能使了。而且手上力气也弱了许多，拿笔尚都有些不稳，饭的功夫就更难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