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，我没有，”沈鹿连忙挣脱，“我……我成年了，以后不会再用你份证买了！”

“而且，他对你的态度和对别人完全不同，我之前调查过他，在他公司工作过的员工都说他难相，三年没见他笑过一次，可今天在车上，我明明看到他对你笑了嘛。”

沈晴：“所以说啊，他对你是真心的，不过他这个人吧，外面说他是一台没有情的工作机，我个人觉得他应该也是有情的，只不过这方面有瘸，可能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，只会对你说‘欣赏’这两个字，你指望他主动挑破窗纸，那等到下辈吧。”

“单方面？我才不信他对你没有意思，”沈晴冲他举起手机，“你看他刚才跟我发了什么，他居然拜托我照顾好你。论关系，我是你亲妈，他是个外人，有外人拜托亲妈照顾好她儿的吗？他明显没把自己当外人啊。”

沈鹿睁大睛：“谁告诉你的？！”

沈鹿瞬间卡壳，憋了好半天：“我……那也是我单方面的，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很符合我审，而且他又帮了我那么多，就……就……”

“你不就喜男的吗？”

沈鹿：“……”

“你买的小黄漫不都是bl漫吗？还是用妈妈份证帮你买的，”沈晴轻轻揪住他的耳朵，“小兔崽，忘恩负义，用着妈妈的份证，还不想让妈妈知你买的是什么，嗯？”

“是呗，你成年了，翅

虽然但是，“妈”和“狗”真的可以放在一起类比？

沈鹿：“……”

沈鹿咬着筷：“他真的只对我一个人好吗？对你……不是也好的？”

“他们公司规矩严得很，季总说一不二，说开人就开人，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，对冒犯他的人更是不留情面，而你呢？你私闯他别墅，你的狗还在他车上，他都没跟你生过气吧？”

沈鹿：“那……那是因为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沈晴脸上写着“我是你妈我还能不知你”，“你敢打赌，你心里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吗？”

这倒是真的。

沈鹿小声嘟囔：“可再怎么说，我们都是男的……”

沈鹿低下：“可是……我们才认识了多久……”

“我跟他是纯洁的友谊关系！”沈鹿急忙替自己辩解，“他只是喜我的画，所以才跟我接近，只是朋友啊！”

沈晴：“我还调查过，他其实跟很多国外的画家都有私，但那才是真正的‘普通朋友’关系，就寻常艺术，买画收藏，可没对谁有像对你这么照顾。”

是我妈吗”“你是不是被外星人控制了大脑”，沈晴无奈一摊手：“我看你们关系好的，就问一问，不至于这表情吧？”

“你傻啊，”沈晴用指节在他额敲了一下，“为什么对我好，因为我是你妈，他对你的狗还好呢，就养一天还特意去买狗粮。”

沈女士继续盘：“你打电话向他求助，他二话不说就来了，还帮你收拾了周不行，你要知，这其实是犯法的，他在冒着风险帮你，要是真的被抓到证据，他公司的名声都会受到牵连——你说这仅仅是停留在‘朋友’的层次吗？”

沈鹿看了她一，心说你这个“亲妈”还不如“外人”靠谱呢。

因为他说季总不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