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艺艺捧着手机凑到他跟前：“你看到今天的搜没？我首页被这条微博刷爆了，这些图到底是谁画的啊，太骨悚然了吧。”

沈鹿只觉疙瘩掉了一地，连忙转移注意力，让自己别再去想这件事。

夏艺艺愣了一下：“没有啊，怎么会？虽然你是瘦了一，骨架小了一，但怎么也不会看成女生吧？”

夏艺艺也跟过来：“昨天我就想问你，沈老师，你还说你跟季闻钟不是情侣关系，连人家的肖像画都摆在这里了，你老实代，你已经盯着他看了几天？”

沈鹿抬一看，发现正是他昨夜用小号发的那组图。

“不他是谁，我都关注他了。”夏艺艺说，“这些人真是太恶心了，以后我坐地铁也得小心，这大夏天的，连裙都不敢穿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随后他把平板电脑放在一边，关灯合上了。

他之前都没有留意这个问题，现在想想顿时更恶心了，觉得都是便宜了他，活该被曝光到网上，让全国人民都知他的丑态。

明知他是男生还故意上来摸他，什么病？猎奇？
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沈鹿挠了挠自己的脸，“好像……没觉得……”

夏艺艺：“是个小号，我怀疑是哪位大披发的，但是这个风格……也看不来是谁。”

他假装不知的样，还盯着图片看了好一会儿：“这个p主是谁？”

他一直画到凌晨，才把这些图彻底画完了，画法比较象，所有现的人脸都模糊成一团，唯有嘴角永远向两边咧开——那些看不清面容的加害者，无时无刻不在每一个无人注目的角落实施他们的罪行。

“嗯，早。”沈鹿打了个哈欠，在沙发上坐下来，“好像也不早了。”

沈鹿缓缓吐一气，登上一个没怎么用过的小号，挂上tag把这组图发了去。

当然看不来了，他不想被人发现的时候，都会选择自己最不常用的技法来画。

沈鹿：“……”

、从隔间探**的男人、公车上莫名其妙的“拥挤”、地铁里当着其他乘客的面自渎的手、现在各你意想不到地方的不明、酒店房间里的**、没有路灯的小巷、聊天群里的“狂”、奇怪网站上数百万的浏览量，以及教给未成年少男少女“这样是正常的，别人也这样”。

也就是说，那天那个猥亵犯在撒谎。

沈鹿附和：“我也看不来是谁。”

……这短短一宿，居然被转发了几万次，赞了十几万？

由于天躺下得晚，他第二天便多睡了一会儿，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，一下楼就听到夏艺艺跟他问好：“早啊鹿鹿。”

他起走到那幅未完成的油画前，用季总的脸来洗。

沈鹿看了看她，忽然说：“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
“要用未来老攻的脸帮忙突破吗？”夏艺艺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，“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，你因为记不清那位‘改变你一生的人’的脸，所以不画谁脑里都会想到他，这让你在画人的时候非常痛苦——你画季闻钟就不痛苦？”

“……才没有！”沈鹿心虚地替自己辩解，“我这是……在尝试突破！”

“这

“我从背影看……会很像女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