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伤那个！”沈鹿啼笑皆非，“好久没画了浑难受，懂不懂？画画这个东西是需要每天持的，一旦放下了就会手生，这都已经两周了，你再不让我画画，我真的要闹了。”

沈鹿：“……”

“你本来就不应该现在画吧，”季闻钟终于抬起，“前天才刚拆了线，今天就要画画，你就不能再等两天？”

“你自己翻译，那随便翻我也听不来啊，”沈鹿一脸“你休想骗我”，“看你这反应，书里确实是有什么，怎么办，我现在更好奇了。”

他说着探臂一摸，从衣柜上摸下一笔来：“你说的是这个吗？”

“那你先把笔还给我。”

季闻钟无奈地一撑额：“把书还给我好不好，鹿鹿？”

“随便你闹，”季闻钟坦坦地坐着，甚至还很有闲心情地喝了茶，“一楼不够，还有二楼，床上不够，还有床下，室内不够，还有室外——随便你闹。”

几分钟以后，季闻钟放下杯，脸一变。

。

“我手。”

“……我有不祥的预。”

季闻钟咬牙：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你先还书。”

“那你嘛怕我找翻译？”沈鹿无辜地冲他眨，“不要贼心虚嘛，听不见的钟声先生？”

“不准挠。”

“就是跟板的那笔呀，黑的，跟普通的笔不一样——啊你不要装傻充愣了，一定是你藏起来了，快还给我！”

沈鹿一看他来，立刻把书藏到了自己衣服里，季闻钟快步上前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季飞泉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连忙去够：“快给我！”

是什么东西。”

两人僵持了五分钟，终于是季闻钟先败下阵来：“好好好，我还给你就是了。”

沈鹿偏不还：“我一直都很好奇，你这通篇都是俄文，到底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，生怕被别人看懂？”

季闻钟心说他还真低估了这小坏，只好退而求其次：“这样吧，你想知的话，我可以给你翻译，你找别人翻译，也没我亲自翻译的准，对吧？”

沈鹿努力了几下也没能够到那数位笔，反而忘记了衣服里的书，书“啪”的掉在地上，被对方疾手快地抢了回去。

季闻钟动，竟显得有些张：“你……别闹，把书还我，快。”

忽然他不说话了，用神向对方投去一个“你完了”，闷声不响地上了二楼。

沈鹿：“？！”

“我才不信！”沈鹿拽住他的胳膊疯狂摇晃，“快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……你把笔拿走我没法画画了。”

季闻钟神态自若：“我没拿。”

个了不起？

沈鹿：“不什么，就是把书里的批注拍下来，发给你秘书，让她请专业翻译帮我翻翻看，里面到底写了什么。”

沈鹿没拿回笔，还被抢走了书，顿时离愤怒了，突然他弯下腰，捂住自己的脚，痛苦地“呜”了一声。

季总说完这句话，连忙起上楼，冲卧室，就看到沈鹿正拿着手机对一本书拍照，而那本书……

“……”

季闻钟却把胳膊举：“够到了我就还给你。”

居然放在那地方！

季闻钟还以为他被书砸到脚

衣柜那么，居然这么轻松地能摸到？

“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