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垂下脑袋表示臣服，顾黑唯唯诺诺地说。

顾黑的脸上明显忌惮退缩的神。照他看来，圣城这样庞然大的两尖势力将要爆发的冲突，仿佛一场声势浩大席卷而来的大海啸，即使他们不曾牵涉其中，靠的太近也会有被吞没，尸骨无存之虞。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选择暂避其锋，等到一切平息之后再打算。

顾长离着笑意落在顾黑上的目光光潋滟，乍看之下风华绝代，绮丽无双。但真正会到这一之下暗藏情绪的后者的反应却绝对算不上好。顾黑下意识地踉跄后退几步，一张掌大的小脸之上毫无血，惨白至极。

“嗯嗯，你小的选择很大胆，很有新意，不愧是我教导来的得意弟。”

“而且，亲生儿被外人险些杀死在自家大宅里的丑闻，对于那些丢面比丢掉命还要严重的贵族而言，没有加以掩饰也就罢了——甚至最早对外放话来推波助澜的也是郑家，这事情，稍稍一想也就知个中蹊跷。”

伸手亲昵地在如今不过到他的孩发间了，成功地把顾黑原本服帖发型变得一团糟。顾长离微微弯下腰，将自己的脸靠近对方，男孩中的畏惧害怕忧虑惶恐，情绪一览无余。

“可是我……”

小火狐的摸起来缎一般柔顺细腻，油光，对于这样的甚是满意的顾长离一边顺向顾黑说着自己的思路，另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，直把小狐狸得嘤嘤叫唤，惬意极了的样。

“怎么，你还有异议么？”

“那我们……”

“顾黑是乖孩，不是吗？”

说这话的顾长离表情相当冷淡平静，好像自己不是在预言涉及事关一城安危的血腥未来，而是微不足的蝇小事般。

“对啊，越是混就越容易浑摸鱼，搅动风云，你小果然上。”

“我是说……”
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踩过了线还不自知的人，同样也会毫无所觉地被人摘了脑袋。”

他忽然绽开一抹明艳至极的微笑。

“虽然我曾经予以你们一定限度的话语权，不过我可不需要一个因为个人情迁怒，甚至为此影响我之后计划的仆人。”

“总而言之，这桩所谓的刺杀事件，背地里的可得很。圣城近来很可能会有一场大变故，不少人会因此掉了脑袋。”

怀里安置好，“那家伙只是不明世事的血青年，却又不是个傻。要说杀郑长渊的机会，那一日他刚刚回城的时候不知有多少，可你又有见到他当真下了死手？据其所说，多年以前还算是个孩的他就不知不觉成了圣城两大势力争斗的棋，这么鲜明惨烈的例总会让人心生警惕。更何况，以他的异能，使全力的情况下，郑长渊那五谷不分四不勤，比李想还要辣的质还会仅仅只是重创？坟草都该有几米了。”

还没等顾黑打好腹稿开，顾长离便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赞许地夸奖。

“没，没有……我们就应该留下来，趁势而起，把圣城搅得天翻地覆最好。”

李想：“……”你们说归说，嘛又要拉着我躺枪。

并不明显地颤了颤，在顾长离长时间的注视之下，男孩原本已经染上几分绝望颜的双眸中忽然绽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