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回想起华恃那总是天行空的心思，方微立刻就否定了这样的判断。

方微对于自己的决定后悔不已，最后脆已经面无表情麻木地任由华恃折腾。

方微听见邪灵的声音无奈看了对方。

这么折腾的时间太长，看着羽星和周鲤都快醒来了，华恃被方微提醒也该去看看情况如何了，他这才收回了玩心，苦恼着挠了挠下：“可是到底该用什么模样比较好。”

邪灵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，不知是觉得终于有人能让方微吃亏所以心情愉悦，还是觉得终于不止自己被华恃气得半死所以兴。

不过纵然如此，方微仍是觉得这幕有些过于戏剧。

纵然心中明白这人其实是系统改换形貌而成，但华恃看着面前这“柳栖霜”，看他目光转间的细致神韵，看他微微抬

他心里面不禁觉得好笑，他原本回避着暴份，所以特地改换了模样，却没想到最后换来换去，还是在华恃的主意下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。

方微没说话。

的扎两个小辫的，哇就是这个样！天哪太可了！”

让华恃从细枝末节整理线索并且得“系统”就是柳栖霜这推论，实在有些不大可能。

华恃玩到最后，甚至于就连始终“沉睡”在华恃灵海里的邪灵也忍不住钻了来，在华恃后看着方微百变的模样，忍不住别过脸忍笑意。

没等方微有所回应，邪灵在华恃的后已经大笑起来：“这不就是你本来的样吗？所以你们刚才究竟是在折腾什么？”

他说这话的同时，睛忽地一亮，继而再度看向方微，不知为何神情变得有些张和期待起来，他眨了眨：“那个，你能不能，变成柳栖霜的样？”

邪灵其名曰不愿打扰华恃修炼，而事实上方微猜测，邪灵只是怕自己这位契约对象说话太过令人生气，而他控制不住会不小心打死对方。

“其实我觉得……系统你还会变其他族的人吗？类似于什么矮人啊之类的，哦，这个是西方的族好像跟玄青大陆不太搭，那你会变鲛人吗？长着长尾的那？”

让柳栖霜变成柳栖霜的模样？

邪灵这声只有方微能够听见，在大分的时间里邪灵都是在用灵间的谈方式与方微对话，他真正声与华恃说话的时候却是少得可怜。

第54章

柳栖霜在华恃的心中是样貌极的，当初在凝山的废弃灵总坛，华恃在房间里见到那幅柳栖霜的画像，瞬间便对那画中人一见倾心。

不邪灵如何反应，方微既然先前对华恃放了话，这时候也只能照。

他迎着华恃期待又张，张中还藏着害羞的视线，心里面忍不住到怀疑，甚至认为对方是不是其实已经看了他的份。

但现在华恃面对着的却是真人，真正存在于前的，并非画像也并非回光珠内幻影的真人。

方微眉目微舒，上金的光芒再次扬起，不过短暂的改变过后，金光自他上消散，而他也终于在华恃期待的目光下变回了柳栖霜的模样。

到了最后华恃甚至已经玩上了瘾，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，不停地折腾着方微的外貌，让他变男变女变变瘦甚至还尝试过什么狼人血鬼造型。

那不过只是幅普通的画像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