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牺牲是必要的。”黄金之王的声音冷漠又疏离，“用一个动者换取整个霓虹的安全，这并不是一个很难的选择题。”

就算是他能够一看来上位者会选择什么，也看清楚

沈希坐在他旁边玩游戏，见太宰治长久没有动作后戳了他的肩膀一下。

“是的。”

一个人能够让石板失效，那么就会有下一个。”国常路大觉严肃：“对于这事情我无法接受，除非找到完全杜绝的办法，我更倾向于稳定发展。”

是的，是这样没错。

真是奇的相似。

比只是一个陌生的还曾袭击过他的青年，完全没有拯救的价值。

“我不想帮他们了。”太宰治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，“因为我很不兴。”

在黄金之王说‘牺牲是必要的’那一瞬间，太宰治莫名觉他和当年的森鸥外重合在一起，难不是这样吗？用一个动者换取整个霓虹的安全，以及用一个底层人员换取对港黑最有利的异能开业许可证。

这一场谈论对于其他王来说是商量是否放弃力量，但对于他来说，就是要不要放弃小，一旦放弃石板，依靠石板活着的比会立刻死亡。

灰王明白了，这一场说是商量，其实就是通知而已。

“那就不帮。”沈希见他没事便继续玩自己的游戏，“在这些人手下护住你我还是可以到的。”

沈希看着太宰治起准备搞事，默默在心里为他们默哀一声，看样这个黄金之王真的戳到太宰心里相当别扭的了。

“太宰？”

沈希默默的往旁边移了一个位置，“那你想怎么？”

太宰治沉默了几秒钟，“就算是不帮我也不太兴，那些不太好的记忆已经被激发来，想收回去就很难了，不，我好不啊！”

“我知了。”太宰治关掉通讯，他看着手机屏幕陷沉默中。

“没事。”太宰治转冲他笑了一下，只不过笑容里满是苦涩，“虽然我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个结局，但是在那个人亲告诉我的一瞬间，我还是觉得不舒服。”

“让我查查资料，那位一直昏迷的绿王，比……”

黄金之王已经选择了最安全平稳的一条路，他会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用自己的权势将整个国家稳住，他铺设好了一切。

“比起这个你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。”黄金之王看向灰王，“他本就是个死人，如果不是石板选择他为王，那么他就是一尸。”

因为石板霓虹成为世界第一半个多世纪，就算是石板消失，累积下来的积蓄也足够让霓虹的地更。

“我不了怎么可以让他们称心如意呢？哼，给他们找事。”

“就像是，我一直在寻找一个例外，但是……例外好像是不存在的，当然，除了福泽社长。”

沈希看着他，“他让你想起了什么不兴的事情吗？”

“我没有意见。”周防尊依旧是那个中立的人。

太宰治微微眯起睛，“那你们的同伴呢？那个依靠着石板而活的人。”

“所以你们真的决定好了？”太宰治坐在沙发上低声询问，“确定要在石板无法确定情况下放弃石板，所有人回归正常生活？”

“但是如果这样的话，小他就……”灰王是其中最憔悴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