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样？”翟其筱轻声问。

程浩话语刚落，翟其筱的倏地僵了，他看着程浩，后者的脸上满是嘲讽的表情，语气冷漠，像是在说一件笑话。

他突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。心脏像被一样疼痛着，他暗暗地咬住了牙。

程浩没有扯开手，而是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，半晌，轻声说：“我昨晚了一个梦，是跟那个人有关的。”

他抓住程浩的手，指尖不自觉地用力起来，的眸地盯着程浩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你都听到了些什么？”

如果换个思维想想，最差的结果莫过于那些人将已经证实他死去的事实告诉程浩。现在的结果还算好些的，至少程浩确信他还活着。

难……那些人已经和程浩说了吗？

程浩微微低抹了把脸，叹气后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我也不知怎么说……就是，人明明活得好好的，前不久还给我寄了信，突然听到他们没有任何据就说他死了，所以十分生气。”

对方的中此刻溢满了

在意识到这后，翟其筱的心顿时像被什么猛击了一下，他不由有些茫然起来。

翟其筱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，但看着程浩那有些黯然的神，心疼的觉又细细密密地涌上心，他虽然很兴程浩会因为他而生气，但同时却又不希望看到程浩难受的样。因此，他没有再继续往下询问，而是默然地慢慢伸手包裹住程浩冰凉的手心，企图用自己的温温它。

程浩说完后，突然有些疑惑起来，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跟翟其筱说这个。他抬看向翟其筱，然而，待他看清翟其筱的表情后，却有些愣住了。

为什么程浩会这样的表情？

他想过程浩会伤心，会难过，拼命想了很多的话想要安他，却没想到程浩会这样的表情。

翟其筱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
握住程浩的手温而有力，程浩愣了愣，瞬间就回过神来，中的狠意褪去了。看着翟其筱那双闪烁着担忧的睛，他突然意识到，对方并不认识翟俭，估计是刚才那些话让他担心了。

“什么消息？”

长的睫微微垂了下来，掩住了他中蕴藏的思绪。

“其实我有一被耍的觉，你说他写信为什么就不写自己的地址呢？”程浩轻声说，“我联系不上他，所以我只能去他原来的家找他。”顿了顿，程浩嘴角微掀，一抹嘲讽的笑容，“我刚才到他家楼下，你猜我得到什么消息了？”

“你说，他们是不是有病啊。”程浩突然扭看着翟其筱，慢慢地坐了起来，神情里隐隐带了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狠意，嘴里轻声说，“我真的很想把他们、包括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，都狠狠揍一顿。是什么样的仇，什么样的怨，才能让他们这样的事情。”

他曾经想清楚了，这几天内就和程浩坦白自己的份，可是，程浩却自己一个人去了他家的小区打听情况，这是他计划之外的，如果他当时能及时醒来，估计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可是，事情已经发生了，再后悔也没用。

翟其筱被程浩那令人到有些陌生的表情震住了。

程浩望着天板，目光沉了下来，语气变得生冷：“他们说，他好几年前就已经死了。”

“只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