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至于这么……严苛吧。”

AI比人类更好，它们不会背叛，它们可以永远陪伴在自己边——向影曾这么想过。如果没有那场意外，他可能到现在也不会改变这个想法。
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
而米奈作为他父亲的礼，在记错的生日里，送到了他边，负责照顾他的饮起居。

向影不可自地上了她，她也温柔地接受这份意。

“AI初始的格并不完善，就好像画画你挑选什么纸张一样，最终呈现怎样的作品，还是看你在上面画了什么……这你应该很了解。”

烦，但总好过失去吧？

他浅浅地了鼻，忽然抬起对上乔郁的视线：“我的事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，我本来没有义务和你解释这么多……但我想，你也许今后会有同样的遭遇。”

“奉劝你一句，对AI投情，最终痛苦的只有你而已。”

“我猜这和你的AI有关联。”

他连忙你摆手：“不是，我和998不可能……”“我这么说可能也太武断了，”向影没等他说完，“你的AI是特别的。”

他们曾经有过的回忆，曾经相过的细枝末节，在米奈重启后，就成了他一个人的记忆。

向影没说的是，他也试过接受米奈的「Reset」；可当他看见无比熟悉的面孔用茫然的神情问他该怎么称呼时，他险些崩溃。

乔郁的脸可见地红了。

“哈……？”

“今天没这个意外，我也打算明天找你谈谈的。”向影。

#067.原诀（上）

那是当然，他们就是术专业的学生，这个例非常好理解。

乔郁真佩服他的调节能力，明明刚才还有些失恋中人的颓废，转又恢复到平常的自闭儿状态，连说话都没有过多的语气，平淡地像在讲台上PPT介绍。和上次没什么区别，向影一边说一边拿传输，三两下便将他的ID画面投屏到旁边，放大了十几倍。乔郁不懂对方为什么会随带着传输，他仍看向光屏，以为又会看到什么图文并茂的说明。

也是那瞬间，他才意识到自己喜的人，仍然脱离不了机械的本质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并没那么严重，参照你的AI为例，好像也只是重新相一遍那么简单……实际上并不是。”

这次光屏上却只有大片大片的文字，即便放大了仍然显得密集，看得很费劲儿。

向影接着说：“你能确保你每一次下笔都是一样的么，能确保每一个步骤顺序都没有变化么？”

正经聊起AI相关的话题时，向影就会有些兴奋。乔郁还没看完一行，向影又接着说：“你还是不愿意把它卖给我吗，价格可以再谈。”

“至于。”向影说，“错了一，就不是她了。”

乔郁收回目光，有些无奈又有些费解：“你要它嘛啊，以你的条件，

向影生在名家，但他却算不上什么公哥——因为他是私生。他父亲的正房太太厌恶极了他，甚至不愿意在宅邸里见到他的脸，因此向影十二岁时便被赶到了一闲置房里。他的父亲对他也没什么情，该尽的抚养责任、该给的钱样样不少，但却连他是几月生的都搞不清楚。

向影约莫猜到了他会这么想，无须他开，便主动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