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时间表上有写好到站时间，误差也不会大于两分钟，可他仍然时不时就确认一下指示牌。

这些东西原本就不在998在意的范畴，他比较在意的是电车什么时候才能抵达他要下车的那个站。

998还给乔郁发了许多消息，问他为什么早上发火，“低保制度”又怎么了。但他那位过分的主人一句都没有回复，导致他不得不自己搜索相关消息，顺便还查了查乔郁的学校。

她们自认为很小声，但实际上998都听见了，并且无视掉。他不是很懂人类在“”的方面的追求——明明可以利用技术制造完无瑕的AI，可又追捧“天然”、“纯粹”、“非人工”。而且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外表类萃，至少乔郁从没夸过他漂亮或者帅气。

现在。

“谁才是津岛第一的脑王！第一届脑王比赛上就要开始了！接受现场报名！！仅限人类参与！！AI止步！！”有年轻女孩拿着扩音，朝气满满地宣传着店铺内的活动，“第一名奖金有两万元哦！”

乔郁还真想了想，然后诚实：“我也不知他在家里什么……现在应该在看电视吧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乔郁翻了个白。

圈内到都很嘈杂，沿街的铺面放着音乐，大型商铺门前总是很多人类，挤挤攘攘叽叽喳喳。

“但肯定不是AI啊，AI的话脸上就有编号了。”

人类……在无事可的时候会什么？

很快电车便抵达了圈内的某个站，998在那里下车，照搜索来的路线结果从东刷乔郁的ID卡去。他没有导航系统，只能下载网络上的地图，用最朴素的方式仔细辨认方向，一边看街上的路牌和商铺门牌号，一边找自己的目的地。

“没有见过啊，长得好好看吧！和AI似的！”

他想当漫画家，只是很早就被现实磨掉了想法，不放弃也不求。

倒不指望它大红大紫，能画完自己就心满意足。

998也往那边看了看，隔着老远都能看清楚旁边宣传海报上的字样。

“对对对，怎么有人能长成这样啊！！”

同学健谈得惊人，见他没有继续这话题的意思，又另起一：“诶，那你AI你又不带来，它成天在家里打扫卫生饭吗，像新婚妻那样？”

“……你脑里都是些什么。”

不少人在店门驻足，和朋友或边的AI讨论两句。

“……那是艺人吧！肯定是艺人吧？！说不定是新人！”

“说说嘛，我好奇。”同学用肩膀推搡他两下，“我没有个人AI啊，你不知我多羡慕你。”

第一名，奖金两万元；第二名，价值万元的新款

好几个看起来中生模样的女孩在不远窃窃私语。

“脑王”智力大赛！

因为坐过站的话，会被乔郁嘲笑。

今天新上的电视剧是谍战，998毫无兴趣，便决定门去找乔郁。

“其实现在搞恋小故事，或者边H都很好卖吧。”同学眯眯地说，“……你基本功那么好，我都想看你画的本。”

998坐在电车上，时不时注意指示牌上的站名。

乔郁没有无事可的事情，他总在忙，即便不用打工、不用上学，他也在画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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