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，你说。”

“以他在业界内的地位，赞助肯定少不了，新技术只要能展很好的前景，国家给他投资都不夸张。老师当时就是这么想的，他拿着他的成果去展示时，却得到了一致的批评。……自主意识说得通俗，相当于灵魂，AI在运动机能、计算速度、知识储存量等等方面都比人类阶太多，这样的东西一旦拥有了灵魂、没有受到好的引导，会如何？”

这个小玩意儿，难也是AI吗……从刚才的功能展示上来看，应该是的。

“……你是怎么到压缩成这个大小的……”

一直没说话的乔郁怔怔的开：“……战争……”

京畿将他的莉莉收袋里：“……准确来说，老师是开发了引擎。”

他想知关于998的一切，但他又怕知了以后，他的生活又将发生变化。

“对啊，可吧。”京畿得意，“能和市面上的万元机一样。”

京畿嬉笑着再问了它几个问题，然后伸手过去不知了什么作，金发人偶便可地说着“BYE　BYE”,又变回了包包挂件的模样。

——998会被回收吗？他作为AI之父的作品，是现在市面上都找不到的尖端科技产……是不是很多人想要他？就像向影一样？

………”乔郁的神越发诡异，他看看金发玩偶，再看看京畿，一时间又想提问又想吐槽，最后变成了无言以对。

“你用这么级的AI，”京畿瞄了艾莉丝，“应该不需要我多解释吧。大概是96还是97年的时候，老师就开发了‘理论上可生成自主意识’的引擎……先说好，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还没成为老师的学生，所以我都是之后了解的一些碎片消息，自己拼凑来的……消息不保真。”

“Bingo！”京畿打了个响指，继续，“AI和人类的战争也不是没发生过，初中历史上应该多少说过一些吧？那还是在AI无自主意识的前提下发生的事故，所以理所当然的，老师的研发被激烈反对，最后闹到了国家AI理委员会……这个项目直接被禁止了。”

向影一边说，一边让艾莉丝调那个界面，投影在墙上。

可乔郁没有叫停，他在旁边表现得很沉默。

——知了又怎么样？

向影扶着下沉思，在京畿说完

如果因为他的好奇心，他好不容易得来的“关联”又消失了呢……得而复失的觉一定很痛苦吧，乔郁不想品尝。

正如他之前对998说过的话，他正于激烈的矛盾中。

乔郁的太突突地，他能觉到998的世就要从京畿嘴里说来了。

“我想知，滕东森先生是不是开发了拥有自主意识的人形AI？”向影。

他之前很好奇，可到了这一刻，他竟然莫名开始慌。

京畿很吃惊地挑眉：“这么古老的东西，你都能找到啊……我都快不记得我发过这东西了。”

“看起来你很有兴趣啊向少爷，要不要投资？”“投资的事情我们可以稍后慢慢谈。”向影看了乔郁，接着，“我在X论坛上看到了你的帖，时间是将近十年前……我可以认为那是你在说滕东森先生吧？”

“这是你的自制机？”向影单刀直。

“引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