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为何，他会想了解自己的主人有什么需要。

“津下方向”。

不对，也许只是往那个方向而已，原岚并不见得要去津下。他自顾自地思索着，眉皱得很，神情比考试还认真。

要换成998之前的傲格，尾行这档事必定失败；但现在的998安静又听话，就这么被乔郁牵着走，一言不发。他们保持着和原岚相隔十几米左右的距离，很快便跟到了电车站。乔郁想也没想，带着998一起刷ID站继续跟上，直到原岚下到某个月台，站黄线后垂看起ID来。

的手便往后门通那边走：“她要下班了！快！”

那橘的长发实在是好认，都不需要过多的注意。一瞧见她来了，乔郁压低声音招呼了句：“……走！”

太近了，声音的好听程度就会加成；太近了，任何话语都有了直击心灵的威力。

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微微弯着腰，压得极低，好像真在挑选商店门琳琅满目的商品，实则神像贼似的到瞟着，时不时瞟到茶店的方向，又很快看向别，生怕和原岚直接对视上。

他从来没有过开机设定，998从自己的记忆数据里能够读取到。

他怎么看也不觉得原岚想贫民，说是向影那级别的富二代来验生活，他都不见得有现在吃惊。

认证程序里乔郁相关的事情只有最最基本的生日期、重血型，病例都净净的，最近一次记录是八年前，就好像他这八年从来没上过医院似的。明明一开始这些相关的信息，诸如课程表、打工安排，都应该录在ID里，通过认证程序让他知。

乔郁也好歹在茶店工作了一段时间，员工的后门巷是条死路，最终还是会从这边的路来。

至于原岚会往哪边走，他就无法确定了。

998并不是很理解他的意图，可基于程序里的规定，他作为AI会无条件遵从乔郁的命令。即便乔郁现在让他去卧轨自杀，他也不会拒绝。

“……她要回家的话，你要跟到她家吗。”998忽然在他耳边说，“要说话的话现在可以说，下一趟电车还要十分钟才站。”

998一看也不擅长跟踪尾随之类的行径，或者说他本没有正儿八经把这当成尾行，还直勾勾地往那边看：“你是要……”“嘘！”乔郁狠狠把他的脑袋扳回来，压着他一起假装选购商品中，“别看那边！”

乔郁一门心思在原岚上，本没注意到他和998为了躲在自贩机的影后，靠得异常的近。那声音仿佛贴着他的耳朵传来，吓得他下意识往后退：“……现、现在不好说……还有你靠我这么近说话！”

一人一机就这么横穿过路，在某个商店门停下。

他拖着998躲在自贩机后面，看了上面的指示牌。

原岚住在津下？！他还是一次知——从对方的穿着谈吐里，乔郁下意识地认为对方肯定是圈内住民，再要不就是津上那边的。虽说津下并不是所有地方都是贫民区，但贫民区占了大多数，综合准比圈内差了不是一半。

记忆数据里奇怪的事不止这一

几分钟后，目标才终于走了来，朝着与他们所在方位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
“……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