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悦扬快地答应了。送走了白雁岚，他拿起手机本想着打个电话，一瞧都快十二了，犹豫了一下便放下了。

“悦扬哥，你太狡猾了。”他顺理成章地喊了这个亲密的称呼，在这个气氛中一没有违和，他单方面的想，与陆悦扬的关系一步步走近了。

其实比起甜汤，他更想吃麦当当。

“我不是专业的，我就很喜。”陆悦扬语气温柔。

他疲惫地躺倒在床上，脑中浅浅浮现了一个人的廓，那人有一双尾微微上扬的大睛。

白雁岚有些心虚，他总不能说我是追着你才拜托肖权来演戏的，还真说不上有多喜，只能附和：“是啊，我知自己已经很幸运了。”这几天看了这么多同行，这倒是发自内心的话。

他羞赧：“是我大学选修的戏剧，只学到了一些，要是专业人士看就漏百了。”

白雁岚一下愣了，肖权让他当偶像，他就去了也红了，偶像需要区分自己是歌手还是演员吗？不需要的。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
到你就不一样，好像被角附了。”

“我想，我觉得……可能还是演戏吧。”

“……”他简直要找个地钻去了。

砂锅里的甜汤已经见底，陆悦扬整整喝了两大碗，他暗自庆幸，居然这么对大明星的胃。

“我真想不你那个样。”他被陆悦扬的幽默风趣打动了，忍不住也笑了起来。

好在跟陆悦扬聊天完全不会冷场，他总是能找到话题，“你今天上了戏妆，我一下都没认你来，你会唱戏？”

“好了，时间不早了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陆悦扬抓住了他收拾桌的手，说：“就放这吧，明天会有人来清理的。”

这话完全是看在男神的面上才这么说的。

“喜就好，最难得的就是用自己的兴趣来赚钱。”陆悦扬叹：“希望人人都能像你一样。”

陆悦扬“嗯”了一声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他神，那觉又来了，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。他迫使自己把这不愉快的念抛开，问：“那你呢，更唱歌还是更演戏？”

他没有缩回手，而是沉浸在接的度中，说：“那我下次再有宵夜就叫你一起吃。”

陆悦扬淡淡一笑：“我更赚钱。”

陆悦扬总是这样，用那张帅气张扬的脸，理所当然地说那么不着边际的话，让人既心动又不知如何应对。他放下勺，问：“那这样，你回答我一个问题，你是更唱歌，还是更演戏？”

“意见？”陆悦扬饶有兴致地说：“意见就是你组这么久，怎么今天才来找我。”

“你再夸我，我要无地自容了，不如给我提意见吧。”

“是啊，那时候可真难，好在华映没有放弃我。”陆悦扬了张纸巾，自然而然地伸到面前，了他嘴角沾到的醪糟，他张得笑容都僵了，脸一下就红了，忘了自己要说什么。

“可能演太多了，着自己学。”陆悦扬大笑了起来：“不过你有一说得很对，一开始看自己的回放真的特别尴尬，觉得怎么哪哪都那么刻意那么局促，尤其是那要后期加特效的表演，简直是灾难，像个神经病。后来行时间一长，就没脸没了，于是全场只剩一个人不尴尬，那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