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，转过面对在一旁一直想努力减弱存在的越殊，说：“爸爸您算是帮凶吧，一起罚。”

程轻靠在他肩膀上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手才慢慢从程苇锦的摸到肚上，一直往下摸到腹底——

“衣服要换吗？”越殊跟在他旁边问。

……

事实告诉我们，人就是不能带侥幸心理。

着后腰，送两个学生走到家门，才扶着墙往回走。

越殊帮他把衣服脱下，然后披上浴袍，浴袍的两边堪堪合拢在肚上。越殊扶他到沙发上坐着，自己坐在旁边，俯下去听他的肚。

“我不是说过，要去一定要告诉我吗。”

“就去一小会儿，下午之前回来就好了。”程苇锦难得有事相求，越殊犹豫了老一会儿，还是无奈地答应了。主要是去办公室找个书也并不是什么度的运动，并不需要程苇锦亲自爬上爬下地找，只需要他坐着指挥就好，大概是没什么问题的……吧。

越殊也被他大胆的想法吓了一，因为程轻专门代了为了避免意外，程苇锦最好还是不要门，就算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去也一定要程轻和越殊一起陪着。不过今天这个事情吧，想想就觉得，程轻肯定不会答应吧。

“唉，”程苇锦叹一气，“我也好希望他们能快来啊。”

程轻立起，似乎还是有些生气：“那么，我要惩罚父亲了呢。”

程苇锦自觉没有耽搁多久，在下午三以前就早早回了家，结果一家就看见，抱着手臂坐在门的程轻。

程苇锦办公室的藏书的确是很多，连名字都不知地无绪翻找，可能要找好几个月。

作品味的爸爸们（无血缘3p，年下总攻，生，）

“能听见什么吗？”程苇锦开玩笑。

“换吧，这个衣服勒肚。”

大概是一比捉在床还要尴尬的情况，直接被撞到了铁证，想扯个淡都来不及扯。

程苇锦犹豫了一下，这天趁着程轻去上课了，悄悄跟越殊商量，让他跟自己去，去办公室里找书。

程苇锦有些尴尬，有些躲避他的神，但的确没得解释的，是自己隐瞒在先。程轻似乎也不打算让他回答，往旁边坐了，抱住程苇锦的肩膀凑在他耳边：“要是您今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，让我怎么办？”

“那既然父亲这么就力，看来是儿没能满足您吧？”

程苇锦听他这么说着，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有些欠妥，于是也有些内疚地握住程轻的手，小声回答到：“对不起小轻，是我的错……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
程苇锦僵了一下，大概知程轻是什么想法了。

学生的课题已经开始了，而程苇锦只能在上帮他们指导指导，心里还是有过意不去的。这天一个学生联系程苇锦说想要找一资料，但是图书馆和网络上都没有相关资源，向程苇锦求助。程苇锦依稀记得自己办公室里有一书和这个内容有关，但是也记不清书的名字，只好模模糊糊给学生讲了个大概，让他自己去找。

现在程苇锦在家基本只能穿浴袍，任何的衣服都不合，然而刚才为了招待学生，才勉找了最宽松的一件上。

“我是担心你啊，父亲……”

“能啊，他们在喊想快来。”越殊煞有介事。

程轻脸很不好看，但还是先上来扶着程苇锦到沙发上坐着，然后再开始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