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晌午时，那两人果然走近城门来，想要城。苏清雪波微微闪动，上前：“两位稍候片刻。”其中一人转过来，满脸戒备的：“什么？”另一人暗暗拉了拉他袖，陪笑：“军爷有何见教？”苏清雪笑了一笑，：“岂敢。只不过我见二位是异国人，行动语言只怕有些不便。两位看看这个，或许有些好。”一边将那折起的纸张递了过去。那人接了过来，拱手：“多谢多谢。”与同伴匆匆城去了。苏清雪只是暗笑。

竹筷慢慢搅动。与苏清雪同住之人刚换了岗回来，见他正在准备午饭，笑：“苏兄弟要吃饭了么？我回来得真是时候。”又奇怪：“如今天气酷暑难当，苏兄弟还它作什么？”苏清雪抬笑：“我从前冬时吃了几次冷饭，伤了胃气，以后再也吃不得稍凉些的。孙大哥一起吃么？”那人名唤孙衡，虽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守卫，见识却颇有不凡之。

苏清雪一时怔住，勉笑：“同名同姓也不是什么稀罕事，又何必改。”他在外离久了，又是病，脸上不过残留了几分清秀之，孙衡自然不知他便是那云侯。孙衡颇不以为然的摇：“若是忠良之人，偶然同名，自然无妨，引以为豪也是该当的；他这等佞媚上之辈，还是免了罢。”苏清雪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孙衡又：“听说擒拿谢秋重时，他也是了一些力的，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。想来只是个绣枕。”

六，浮云离雁（二）一抹晚烟荒戍垒

孙衡笑：“甚好，多谢苏兄弟。”另拿一副碗筷盛了饭菜坐下。他嫌这粥太，便只是大吃菜，一边：“苏兄弟哪天把名字改一改。”苏清雪微奇：“好好的改名字什么。”孙衡奇：“苏兄弟不知有一人与你同名么？”苏清雪疑惑：“这倒从没听说过。”孙衡睁大了看他，：“苏兄弟果真不知？朝中的云侯，也是名叫苏清雪。”

第二日正到苏清雪巡查，这小镇从前是两国商人贸易之，如今虽已开战，但只打得温吞一般，因此买卖易之人只比平日略少一些罢了。苏清雪正随队在街上行走，忽然一瞥见两名客商打扮的秋人，那两人的衣饰举动也无甚特别之，也不知为何，苏清雪只是觉得怪异。他边走边思量，忽然心中一凛，匆匆寻了一地方借了纸笔写了几行字，便到城门来回走动。

孙衡朗笑：“不瞒苏兄弟，愚兄狂妄，也是这个想。好男儿只当征战沙场，建功立业，在这里混日，算得了什么。”苏清雪微笑：“孙大哥有这志气，日后定能人地。”孙衡笑：“借苏兄弟吉言。”两人说了半晌，粥菜早已凉了，孙衡便不多说，低大吃饭。苏清雪却觉得过凉了些，微皱着眉将筷放下了。

苏清雪微怔了一下，：“孙大哥见过他么？这话怎么讲。”孙衡笑：“这个不是明白得很么？你想，陛下若喜男，便不会只有他一人；若是不喜，为何独独他，想想从前朝中的情势，原由也不必说了。他自以为稳稳的有了靠山，听说行动放肆得，岂不可笑。”苏清雪一时默然，暗想情势竟正是如此，半晌淡淡笑：“孙大哥果然看得明白。在这里守卫，真是埋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