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京西听着霍绍钦的话有愣，讷讷地回答：“记得。”

虽然霍绍钦并没有明说，但是陶京西却能觉的来，霍绍钦现在虽然在看着他，可更像是想透过自己看见别人。

“肃风……”

不过看看陶京西茫然的样，霍绍钦也知，没有上辈经历的陶京西，无法回答他现在的疑问，就算是得到答案，难就是上辈陶京西的答案吗？而且霍绍钦也说不清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。

武林大会期间，到人来人往，霍绍钦和陶京西两人在角落搂搂抱抱，很容易就被人看见，不乏好事者认陶京西，传闲话到了俞眉初耳朵里。

这两个人是不一样的——

发生的事情不能回，没有发生的事情也不应该被无端牵连。

霍绍钦看着陶京西，想透过他看清上辈的那人，但是目光投来，看像霍绍钦的觉却完全不同。霍绍钦制止了陶京西的回答，也不是很想知，有关假设的东西。

霍绍钦有不明白陶京西是怎么把脑回路拐到这事儿上的，一瞬间有被戳穿的心虚，但是他还是得说：“好。”

而那个他并不知的人，可能才是霍绍钦想看见的人。

“……我要是现在去把武林盟主宰了,是你带着过去的，到时候你在江湖中的名声可就臭了,你不怕吗？”霍绍钦知自己在江湖中名声不好，上辈的时候大和霍绍钦三个字就不分家。

霍绍钦看着陶京西这样，忽然有慌，给陶京西拍背顺气，有结的问：“怎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还记得你是到教卧底吗？”霍绍钦恨铁不成钢，为什么这辈陶京西这么容易就成了他这边的人？那他上辈死的教众算怎么回事儿？

只不过俞眉初现在忙碌，本没工夫腾来教导师弟，而且陶京西跟‘姜肃风’两个人，从大漠的时候关系就有些不清不楚，毕竟师父还在，他这个师兄的也不太好教师弟。

霍绍钦想知，上辈的陶京西是怎么想的。

原本以为两人从大漠分开就好，可谁想到分开以后陶京西日渐消瘦，俞眉初心疼之余，依然狠心想着能长痛不如短痛，让陶京西去教历练一番

霍绍钦想了想，一气向陶京西提问：“如果我们两个没有在一起，你在教卧底，你会除掉教吗？”

想到这一，陶京西无缘由的有些不上气，像是溺的人想抓住救赎，地握着霍绍钦的手，睛里透着无助。

陶京西没有回答自己怎么了，只是主动抱了霍绍钦，神有晦暗不明，觉周都是霍绍钦的气息，呼才终于顺畅起来，对霍绍钦说：“肃风，不要喜别人，好不好，只喜我好不好。”

霍绍钦其实有想知，要是没有上辈的陶京西，他会喜前的人吗？他喜的究竟是上辈的遗憾，还是现在这个活生生的人？他俩究竟是一个人，还是两个人？

有无所谓的回答。

陶京西这些天沉迷学习研究，本没怎么考虑过他俩未来，现在被霍绍钦问得懵了,不过陶京西下意识的回答：“肃风不是那滥杀无辜的人，，天元神教也不是武林人士想象中那邪组织。”

就算是这辈还没到人人喊打的程度,但陶京西这个无所谓的态度是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