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保住了，她以为这承诺自然不算数了。

只不过后来父皇翻动了整个晋国，动用了所有权力，让医师保住了她的胳膊。

他放过了那个孩，可就在他转的瞬间，那孩提起了刀，她毫不犹豫的甩一条胳膊救了他一命，她只记得她当时很生气，如此再由卫暄重复她当年的话，那时的情景便历历在目。

“至少你可以保住一条命。”平公主看着他如此贴的动作，心一酸，霎时醒了过来，她不能妥协，不能陷他的温情中，她重活一世就是为了保护他，保护那些着他的人。

卫暄情的眸被她一句话，愣是回了神，嘴角一，“算、算是吧。”

“你我从生下来，便没有潇洒二字，址儿看到的只是表面罢了。”卫暄松开她，似乎意识到自己上的气沾在了她上，将火炉往她的边移了移。

卫暄一字一字说的很慢，平公主看着他定的目光，瞬间牵动了她久讳的记忆，随着那忆中的越来越清晰的廓，平公主的表情也越来越震惊。

好丑！平公主脸上一红，慌忙的将手回，却发现他力气大的惊人，本就不去。

平公主一愣，好像记得有这么一事，那时她掉着一条血淋淋的胳膊，她以为她这辈只有独臂活着了，她害怕，害怕嫁不去，当下便要他发誓给自己一个承诺。不知是他真被吓到了，还是想要报她的救命之恩，他给了她承诺，他说他会娶她。

她依稀记得八岁那年，她差丢了一条手臂。

“是很蠢。”卫暄将她的手臂轻轻的拉到他的角，顿时一惹得平公主一颤。

平公主看着手臂上那条一直隐藏的疤痕，这次再也没有躲闪，她曾经怕过卫暄会因为这条疤痕而嫌弃她，可现在……她竟然在十几年前就遇到了卫暄。

平公主看着他缓缓伸的修长五指，再拉起她的右手，随着他轻轻向上一带，袖至她的手肘，那条长长的疤痕，映了两人里，从疤痕的程度来看，当时能保下这条手臂，那位医师绝对不是庸医。

她想起了那个少年，这句话是她曾经对那个愚蠢少年说过的话。

“你就是那个蠢货？”

她没想到，儿时遇到的那少年竟是卫暄。上辈她到死都不知这个秘密，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她。

“原来你是来报救命之恩的。”平公主缓了半天，喃喃声。

他如命。可他这一世还没有与她结为夫妻，不应该有情才对，为何，他就如此在乎她？

“我说过，会娶你。”卫暄的声音有些低沉

“你杀他父母睛都没眨一下，却有善心放过他，这不是善良，也不是恩赐，这是蠢，你以为你不杀他，他就会激你，就会忘记是你杀了他父母吗？”

平公主靠在车上，心空了不少，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卫暄在众多女人

“我的命，早已经是你的。”卫暄的黑眸不见底，透过她的双似要将她望穿。

那年她路过洛城，见识了一位少年手刃蛮横刁民全家，最后却放过了那个里满是仇恨的小孩，事情的前因后果她都看得清楚，是那对夫妇先对他对的手，招招都要治他于死地，他只不过是自卫而已。

“你本可以活得潇洒。”半晌平公主轻轻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