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声：“是，大师兄！”

江纾偷偷看了净空，轻咳一声，将二人视线引到自己上：“师兄，要不我跟了清去吧？每个弟都该去一次，正好我还没去。”

净空笑着作罢，抬脚挪了半步，将江纾半个挡在后，扫一众人，等众人陆陆续续在他面前站定后，他声：“此次前往天榆城，机遇与风险等同，万事不可行事鲁莽，皆听我安排，我会尽我所能护住大家，还望大家合。”

飞舟已在正门前等候多时，此次去天榆城共派十五名弟，五名亲传弟外加十名内门弟，由净空带队。

熟悉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：“阿弥陀佛，了清，修之人切莫急躁。”

只可惜世间没有如果。

净空慢条斯理地拿一茶，给自己倒上杯茶，抿了一：“下一个，依旧你去。”

“了尘乏了，就去休息吧。”

“大师兄，我好了。”江正抹了把汗，走上夹板，站定在净空面前，睛却在和江纾使。

净空坐到他旁边，笑着：“来看看你。”

“师兄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江纾刚坐下榻。

飞舟以燃石驱动，每过一炷香时间就要去更换燃料，净空让每两名弟去更置。

江正苦着脸：“不是吧大师兄，我都跑两趟了！”

长亦是亲人，当年，尚在襁褓中的净空就颠沛离沦落到掌门手中，他是掌门一手带大，掌门在世时未让他受过人世间一丝苦痛，以真心相待，所以才造就了他前世心思纯善，一心向佛的。

江正虽是大大咧咧，但还知礼数，闻言挠挠，憨笑着行礼：“对不起，大师兄，是我鲁莽了。”

江纾只觉前一黑，接着一，下意识就想把人推开，不过他还未动作，就有人先帮他把人拎走了。

以免舟车劳顿，宗门内的飞舟都会在内屋置办榻，可供弟休憩。

净空心挂内屋里的江纾，就没在与江正多言，代完事情后跟着了内屋。

江纾一踏上飞舟，就遇上熟人。

净空伸手，动作轻柔地摸着他的脑袋，熟悉的香料传，江纾心里撇撇嘴，面上会意，合着打一个哈欠。

……虚长老啥时候说过？

净空挲瓷杯的手一顿，底似有暗光一闪而过，他叹：“了尘莫要胡闹，燃石积虽小，重量却不轻，你自幼便在我边长大，事事由我亲力亲为，这等事你是不来的。”

净空放下茶杯：“此番宗亦是历练，你情浮躁，虚长老恐你生事端，叫我空暇时多委派你一些任务，望回来后能见你有所长。”

大师兄极其小师弟在佛宗是人尽皆知的事，但这还是一回见，路过的弟不免在心中叹，看来传言非虚，他们也想小师弟啊！

江纾默默把目光移向别。

“好。”江纾，站起，余光瞥见呆愣住的江正，没忍住安：“了清……你加油。”

若是掌门当年在世，或许净空早就被救了吧。

江正挤开挡在面前的人，冲着江纾扑了过去，他地抱着江纾，激动得手掌连连拍着江纾的背，“十年了，十年没见了啊兄弟！”

江纾觉得净空该是有事要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