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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69(2/2)

隔着一扇镂空雕屏风,此能将一楼景观一览无余,连同那台上坐在轻纱后蒙面抚琴的女都能瞧见。

在双方都多多少少知对方伪装的情况下,他需要待在净空边,净空也需要他的帮助,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打破这

红衣女心里暗叹,下意识认定两位是主仆关系,面上维持着笑意,踩着莲步走到那位气质儒雅的男面前,半掩粉面:“公,可是来一睹芳容的?”

不少人为求得人一面,一掷千金,只为她的幕之宾,以至于每到这一天时,她们逍遥楼的生意会比平常好上不少,平时不天酒地的男人也会为了一睹其芳容而来到逍遥楼,她自是认为面前的二位是为了魁而来。

他的目光能有多情就有多情,很好的诠释一个痴情人面对心上人时的真情,大概是为了报复他之前的白莲行径。

果不其然,面前的男从袖中掏两锭银,放到她手中,笑:“麻烦姑娘安排上座。”

整座天榆城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每月中旬十五,乃是玉蓉表演之日,她的琴艺超,听者无不为之动容,以琴艺扬名天下,且姿容倾国倾城,见者均为之倾倒。

净空饮酒的手一顿,手一伸将他转了过来,无奈叹:“纾儿年纪尚轻,勿要被迷惑才好。”

只是两位长相普通,基本上放人堆就认不来的那,倒是有些可惜。

带着他们穿过一楼正厅,来到二楼一雅间,便欠退下。

一个气质温如玉,说话时总带着和煦的微笑,与那些只顾找乐的恩客不同,他的笑容疏离有礼,并无半分轻薄之意,而另一个则安安静静的待在这位气质极佳的公后,乖巧得宛如孩童。

真是记仇。

但今天她们接到了两个有些与众不同的客人。

“那就是玉蓉?”江纾挑了挑眉,端起瓷杯的手细细挲着杯沿,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之人,目欣赏,“长得确实不错,不愧魁之名。”

雅间中的正是易容后的江纾二人。

这称号听得他别扭得,曾多次向净空表示自己的不满,净空每每都说:“为何?既然要还俗,那便不能再用法号行事,何况现如今世人只知你名唤燕清,无人知晓你真实份,我知你心中难受,却从不肯多言,但我想告诉你,我心里一直装着的是纾儿,是你,并非燕清。”

在此之前,江纾已将对AKIL说的那说辞全毫无保留地说给净空听了,并将自己真实的名字告知于他,增加可信度,净空虽还是有所怀疑,但江纾相信,至少他心里是信了八分的,不然,净空不会在听过他名字之后就直接改喊他“纾儿”。

这里的均是男,都是来找乐的,脸上满是如一辙的笑容,有些面孔早已熟知,她们与往常一般在恩客的逗趣声中媚的笑着迎人楼。

红衣女心里转过几个弯,已是确定他不同寻常的份,不动声地收起银羞带怯地欠了欠,轻声细语:“公客气,请随我来。”

修士的通货币以灵石为主,凡人则是铜钱银两,能一下手便是两锭银钱,即便不是官家弟也是富家弟,无论哪样,在他们逍遥楼都是被奉为上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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