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丑照，比如和羊湖的藏獒合照，一脸惊恐，比如在车里睡着了，大张着嘴还着哈喇，钟蘧看得都笑在床上。但也有拍得很好看的，钟蘧总是在笑，在公路上笑，在湖边笑，对着藏家的老人笑，对着早餐馆的老板娘笑，肖铎拍的都是钟蘧的笑脸。

帐篷外间很闹，原来是卓玛正在被她阿爸打，钟蘧听不懂藏语，憨哥朝他挥挥手，意思是让他帐篷里间去别多闲事，“卓玛光顾着看电视剧，都没照顾生意，今天就我们一车生意，她爸生气呢。”

“小姑娘哭得好可怜啊，我们不真的没事吗？”

钟蘧乖乖换了左手，“这只，不过没事。”

如果钟蘧心底有珠峰，那么这座珠峰此时正在无声地雪崩。

心慌意的钟蘧再看了会儿珠峰，珠峰似乎也没了趣味，他了帐篷。

吃了面，天就基本暗了。帐篷里间就他们三个人，睡在同一侧的床铺上，憨哥睡在靠近门的位置，他提醒，“半夜帐篷里的炉就熄了，这里门都漏风，会很冷，你们就穿着衣服睡觉吧。”

钟蘧看着近在咫尺的肖铎的脸，英气的眉和那一双注视着他的笑的窝凤，脸上腾地了，手脚并用地从他上爬下来，低着掩饰，“咳咳咳，太激动了，太激动了。”

钟蘧在他掌心蜷了蜷手指，乖乖。

“……”肖铎倒是反应快，立搂住了他的腰，有痛地好笑，“这么激动？”

“指和中指都红了，”肖铎先用冲了冲他的手指，抚上钟蘧白净又骨节分明的手指，仔细抹上牙膏，“等牙膏了再洗了。”

钟蘧呆呆地看着肖铎镜里的自己。他有臭地想，肖铎应该很喜他吧——无论是哪喜——他镜里的自己，是那样率真又帅气。

肖铎正在整理一路拍的照片，也把钟蘧艰难耍帅的视频发给钟蘧。

心慌意。

珠峰大本营的夜晚，所有的灯都灭了，只有移动卫生间还留一光亮，天

“这个我们不上。”

肖铎：“行了，你再激动会儿，我去给你煎几个荷包，卓玛煮的面就加了青菜和酱油。”

*

但他也只是笑，“快发给我，快发给我，我要换微信像了，”并且要求，“肖哥，明天我要跟你合照啊！”

钟蘧在一旁挨着他，看他电脑里的照片，大多是风景照，其他的都是钟蘧的照片，都是抓拍，钟蘧完全不知他什么时候已经拍了那么多。

钟蘧，这次不再，里间了。

肖铎：“哪只手伤了？”钟蘧这才发现肖铎手上拿着一瓶和一只薄荷牙膏。

钟蘧乖乖伸手，准备挨打。

夜，肖铎在珠峰大本营的砂石堆上捡到了钟蘧，“怎么还不帐篷去睡觉？”

肖铎帐篷了，钟蘧在帐篷后的沥青路上盘坐下，心理的激动褪去了，心里混地动着，珠峰距离珠峰大本营也就3000米，其实看起来不……肖铎好啊，他得有185厘米吧？

肖铎：“伸手”

“嗯，”两人。

*

肖铎要微微低下，才能凑近他，与他平视：“这会儿这么乖？又是知错了？没有下次了——别老是让我担心。”

所以，肖铎对他是哪喜呢？

来得及反应，一下蹦在了肖铎上，两条盘住了肖铎的腰。

肖铎的手又摸上他脑门的发旋，发旋边上的发似乎是新生的，总是特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