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温柔地看着他，像是祝福：“会的。”

钟蘧坐在纳木错边上的石堆上，一错再错走过，再看纳木错好像也没有那么独特，但是正如纳木错的别名“腾格里海”，纳木错因为大，湖的那边又没有山，看起来就像是面对着汪洋大海，比一错再错都更加开阔。

肖铎没有去打扰钟蘧，他难得有些犹豫，虽说钟蘧原本就是同恋，是不是跟他在一起都改变不了这一事实，但钟蘧现在到底是太小了。

“我知的，徐，别担心，”钟蘧笑，挑了挑眉，个顽又倨傲的表情，“人分三嘛，第一是陌生人，反正人生只见一次，所以我说什么什么，他们说什么什么都不重要；第二是熟人，反正他们也都知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，所以我说什么什么也不重要；比较麻烦的是第三，半生不熟的人，我还得捡一捡偶像包袱——昨天那些人，只是陌生人而已。”

一支烟的味很快消散在广阔的天地间，肖铎最后还是没跟钟蘧说什么——就等小朋友宣判吧，他想。

肖铎燃了一支烟，文布南村之后，他已经许久不了。

“一路上他都特别特别好，怎么说呢，他本就很好很好，然后他还对我特别特别好。”

徐应了一声，又放柔了声音：“小钟，昨晚的事别放在心上。”

李师傅下车就抱着大炮筒奔向鸟，鸟被惊扰了，好一阵飞狗，也打散了一些湖边凝滞的气氛。

钟蘧回，正对上肖铎看着他的目光，肖铎似乎是在看着他神，棕黑的眸

有过那么一刻，肖铎甚至觉得“旅行中的情侣”好像也不错。

“怎么会浅言，徐是熟人哈哈哈。”钟蘧朗地笑。

徐走到钟蘧边坐下。

钟蘧：“对。至于规划，他申请了到我的城市工作。我们未来应该会好吧，我毕业了在本市找个工作，他也到了我的城市，我们应该会像所有情侣一样？”

前看的那些游记、攻略里说的洗涤心灵的圣地。

“是，”徐叹了气，又，“其实别人的看法都不重要，你自己喜，你自己愿意持就好。”

徐笑了笑，“你们居然是西藏才认识，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认识了，那你了解他吗？离开西藏以后你们有什么规划吗？”

徐，“你是指，你了解他这个人本，他的格脾气。”

钟蘧挠挠，不好意思，不知想到什么，他一向张扬的脸上，又一羞赧——就像是王行远脸上的表情。

钟蘧笑着打招呼：“徐。”

钟蘧的心情好像也开阔了一些。

徐：“如果不嫌弃徐浅言的话，愿不愿意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？”

徐又问：“那你现在在纠结什么呢？我看你肖哥都在你后看了你好久了。”

憨哥坐在车里没下车，倒是徐她们两车刚好也同一时间段来到了纳木错。

钟蘧：“我不了解他的生活，但我了解他，这样说徐可以理解吗？”

钟蘧也不知从哪里开始讲起，想了想：“跟肖哥是在西藏的客栈认识的，我来西藏什么准备都没有，在包车的时候应该是被坑了吧，肖哥估计是看不下去了，就捎上我一起走哈哈。”

而且跟他在一起，钟蘧显然会面对更多挑战，之前肖铎想到的，两人职业、经历的不同，还将持续不知多久的异地，社会和法律的苛刻都是客观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