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陶函说，“……这本不是错，同恋就有错吗，那我们的罪是一样的，有我一半。”

陶函觉得自己和徐以青之间绝对有这开关。

“太仓促了。”徐以青叹了气，“下次好吗？”

“不说实话就别碰我。”陶函回手。

“我你。”徐以青蹭着他的脖，“我你。”

“……”徐以青叹了气，沉默半晌，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才轻声，“就是，我上一戏电影的角被全剪了。”

“不是。”徐以青摇摇，“这里什么都没有……没有/，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

陶函用拇指搓了搓他的手背，双看着他。

“床太小了。”徐以青翻过来，把他压在下面，手碰着他，“我、我帮你吧……”

徐以青重新拉起陶函的手：“我老板上周就知了这个事情，可能是害怕刺激我，一直压着没有说，或是在尽力弥补。剧组就直接找到了我执行经纪，她打电话的时候被我听见了。”

“……把你上次欠我的‘我你’补还给我。”陶函说。

“我们没有安全。”徐以青抱了他，“我们也给不了彼此。”

“我觉得很对不起我老板。”徐以青闭上，“他为了我这个复的本东奔西跑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最合适的，但最后却还是因为我的……我的个人原因、历史问题、导致全剪了。”

“我和自己打赌，过了就来见你。”徐以青抬手捧住他的脸，“所以……所以我任了这一次，我也不知有没有人看见了我，但我就是想你，我不了。”

陶函愣了愣，从地上站起来：“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
一杯，放在旁边，手拉着他的手，“来，再让我亲亲你……”

“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好你。”陶函喃喃，“但在电话那，我却每次说着说着，都压不住自己的烦躁。”

“工作可以给你安全，也可以给我。但情给不了我们，是不是讽刺的？”陶函转过去，搂着他脖。

“我也想你。”陶函低下去亲吻他的嘴，把他拽着往床上推，“我快疯了哥哥，吵架的时候我恨不得打死我自己，但天知我多想你。我不想看你在墙上画上手机里，我想亲真的你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徐以青有茫然，然后觉到陶函狗啃似得动作，被陶函压在床上，双支在外面。

陶函没有再纠结，他抱着徐以青，两个人在秋的夜里还了一声汗，洗净之后，在狭小的床上赤/着互相搂着。徐以青在背后抱着他，呼都撩着他的耳际。

“一年了哥。”陶函有委屈，“次次用手……”

“恭喜啊。”陶函睛一亮。

“……”陶函手搂着他脖，低声，“你又不想碰我？”

他不见徐以青的时候以为自己没这么想，正常生活和工作，但见到这个人，又想把他完完全全地归于自己。那想念和喜，就上苏醒了。

徐以青睁开，低声：“我消沉了两天，准备推拒试镜的时候，看见了你的消息……我下午去试镜，拍了定妆照，过了，我得到了这个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