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陶函一时间没想明白。

一摸手机一看，十二半

他不敢想。

徐以青直到了中午才醒来，本来半眯着看，骤然抬，看见窗外光灿烂的。

于梓连下了飞机才回了陶函微信,千叮万嘱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陈珏，又忍不住去打探陈珏的事情,问这问那,问他为什么没来。

“睡了睡了，你也早睡。”陶函说，“晚安哥哥。”

陶函其实睡眠不错，徐以青就更怕吵醒他，在旁边动都不敢动。

徐以青的噩梦的频率少了不少，但依然还是睡不安稳。一晚上醒来个好几次，每次都要隔个几分钟甚至十几分钟才能睡。

陶函又翻上床，把他脸往枕上一：“下午才去医生那儿呢，再睡一会。”

陶函坐在床边看他，手把他又长又的刘海抚上去，看见他的黑圈忍不住：“你怎么了，又没睡好吗？”

陶函晚上回去,思前想后觉得自己那句话是不是不该说给陈珏听。

睡到上午九，陶函也跟着睡着了，但是因为睡姿太过于奇妙，脖以下又疼又酸的。他慢慢动了一下，发现徐以青呼均匀，已经睡熟了。

59、【五十九】...

陶函怕打扰他，蹑手蹑脚下了床。

“哎。”陶函仰靠在沙发上,抬手搓了搓脸，无视手机的震动，把它丢到了一旁。

陶函把今天和陈珏说的事情和徐以青说了,说完闷声：“说真的,我一都不知这事儿对错了……我觉得你说的对,我俩真的是个例，你说我如果真的耽误他俩了我……”

陶函想了想，倾过去找他：“我和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外面气被我关了。”陶函说,“在沙发上坐了一会，结果坐忘了。”

徐以青洗完了澡,躺在床上看电影。陶函磨磨蹭蹭过来躺到他旁边,靠着他肩膀随问：“什么电影啊。”

以后万一陈珏遇见了真的良人,会不会觉得这话像枷锁，得他无法动弹呢。

陶函没再说话，默默从床被里，裹起了被。

“想得多。”徐以青看着他。

“跑什么跑。”陶函搂着他，“我陪你睡会。”

“苏联的。”徐以青拉住他手在手心里，又磨了两下低看,“你手怎么那么冰。”

的小天使：

陶函：“……”

徐以青没有说话,睛盯着电视，双手都攥在手里给他搓着。

“睡了？”徐以青问。

“嗯？”徐以青转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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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以青听他絮絮叨叨说完，摇着看他：“你是不是被我传染了。”

这么熬过漫漫长夜，陶函起来的时候，徐以青也睡得不多，一脸疲惫地看向陶函，哑着嗓：“早安。”

“跑步……”

“你也没说错什么话啊,都是好孩，一定会变成很好的人。”徐以青说，“所以你担心什么，你是对他们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啊。”

“没有……”徐以青刚想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