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没有烟，似乎都快忘记烟草的味了。

徐以青看着他，手松了慢慢放下去。

陶函没开车开车，知附近有个酒店，他不想回去和徐以青睡在一起，两个人冷静一晚上也好。

陶函的嘴里还有方才亲吻时留下的一丝丝膏中的草莓香气，他了嘴，啧了一声，从沙发旁边的衣架上抓起风衣和包，推门去了。

“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对不起。”陶函有些懊恼。

走到了酒店里开了房间，才想起来忘记带充电线，他此刻拿来本电量不足的手机已经关了机。

他就算不想给徐以青添麻烦，到来，麻烦还是会自己找上门来的。

“没事……”徐以青站起来拍拍灰尘，“我有累了。”

回去了电，手机上显示在充电的标志。陶函在房间里踱步了几下，听见了熟悉的开机声，一下到床榻上，双手抱住了手机。

徐以青微微侧开他的手，没有接话，他动了动腰，似乎没有什么问题，也没伤着，才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“……”陶函双手腰叹了气，“随便吧，随便你怎么想吧，以后你的事儿我再也不问不了，你怎么样怎么样。”

快接近凌晨，街上鲜少有人，偶尔一两辆的车开过，把陶函的衣摆起一个角。

陶函知他开始有些动气了，他一生气就这样，能忍则忍，要不就是气到极越来越平静，神冷却下去，脸上却不会见到什么怒意。

徐以青重重地倒在了门的棉毯上方，陶函半途还想把他一个用力翻转过来，无奈徐以青已经带着他的肩膀，把人死死箍牢在怀中。

陶函偏了一，快步走了长长的通，离开了院之后，才狠狠了两，差难以忍受得想咳嗽，才发现自己戒烟颇有些成效。

因为五起床，这一天似乎格外格外漫长，回忆起来都有恍如隔世的不真实。

陶函就了一双，侧躺在徐以青的旁边，他愣了三秒，从地上翻爬起来：“哥哥？”

“……”陶函看着他，“那么你又打算让这件事就这么过了是么，什么都不和我说，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，那我今天陪你一天到底有什么意思呢？我觉得我自己很傻啊。”

“你和我待在一起一天很没意思，是么。”徐以青手指掠过衣摆弹了弹。

“我累了。”徐以青又重复了一次，似乎在示弱哀求，又像是夹杂着怒意，“如果你执意要这个样，我们没有办法谈下去。”

“不是气话。”陶函眉一拧，“不是！”

“陶函，我们不说气话……”徐以青拉拉他的手。

已经不是冬日寒风的刺骨了，夜里贴着脸却还是微凉。前一秒还在恋人怀里温存着接吻，后一秒赌气跑到大街上冷风，这都是什么事儿啊。

陶函问前台借了一，慢吞吞走向房间，心徐以青如果担心自己打电话过来，觉到自己关了机会有什么想法，会不会担心一下？他肯定会担心……那就让他担心一会吧。

他说罢，转就往楼梯上走去。

陶函一愣，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，却已经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