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寒的报告，李东旭放下手里的红签字笔。

“老师你找我什么事啊？”江寒站在他办公桌前。

那个人只是留着女孩的长发，双空，珠直直地看着前方，嘴角还有没刮净的胡茬。

“行了行了回教室去。”李东旭拿起笔继续批阅试卷。

“报告！”

“没啥好解释的，老师，我不会。”江寒也不想和他多说，直接坦白。

江寒打了个哈欠，把桌上的试卷叠好收桌框，从桌面上的那堆“小山”里找理书，随便翻开一页枕着胳膊就埋大睡。

他像是睡了许久，才缓缓爬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
与江寒肩而过时，江寒闻到了一恶臭，似乎还夹杂着血腥味。他瞥了一，那个女生和他一样穿着校服，蓝白相间的校服上沾满了不知是什么的污垢。她的发……看到正脸后才发现，哦之前看错了，那是个男生。

在一起拿着扑克斗地主。

正好补个觉。

江寒站在办公室门，看着李东旭还在批改试卷，办公桌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，估计也是被叫来挨批的。

“老师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他低认错，态度很好。

“找你的试卷。”他后仰靠在转椅上，右手反复着鼻梁。

怎么瞧着有些……有些怪怪的觉？

“老师，刚刚你旁边的那个学生是哪个班的啊？”江寒问他。

回到座位坐下拿起笔，继续观望那数学题。

下一秒

看着李东旭的表情，难我看错了？或者都是我的……错觉？

清醒后才发现教室里的同学都走光了，就剩他一个人才刚刚从睡梦中苏醒。

“解释解释呗。”李东旭看着他。

他低收拾着书本，随意拿了几本就书包里，提着书包站起来抬便闻到一腐烂的臭味。

“。”

“不会？那我上课的时候你在什么？我之前就注意到了，别的学生上课都跟着我的思路，我说什么他们就写什么，你呢？你就坐在窗旁什么呢！发呆还是神游？”老李语速飚的有些快，面红耳赤地朝他吼。

他回到教室，班里的同学个个都还在和试卷搏斗，真是学习呢。

这节自习课也就剩不到五分钟了，下节是理课，张晓文上课一开他就想睡觉。

还没观望多久呢，下课铃就响了。教室里恢复了往常闹的气氛，上一秒的他们还在疯狂刷题，下一秒就冲教室去外面撒。

真是我的错觉？

江寒走办公室，李东旭边的那个女生闻声转离开。

“刚刚？”李东旭上镜往上扶了扶。“刚才我这儿没人啊。”

“行了。”老李似乎也再没有什么想说的了，“回去吧。”

他看到自己试卷上的那几个问号，大概也知李东旭叫他来的目的。

他了睛，应该是最近晚上熬夜打游戏没休息好才造成的。

李东旭摘下镜，把一沓已经批改好的试卷递给他。

还是三班会享受生活，他笑了一声。

“可我明明看到……”

江寒没翻几张就找到了自己的试卷，李东旭批改的是填空题和第一计算题。

江寒低着从办公室来，走廊里的风停了，三班还在看电影，一切照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