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下来，他被各回忆和梦境困住，越觉得真实反而它越是假的。

“你……刚刚发呆没听见我们说啥？”李楠有些无奈，对她旁边的严硕说了句，“你给江寒再讲一遍，我不想说了，白费唾沫星。”她从桌兜里找保温杯，喝了嗓。

“老李快来了，你们都先回座位上去。”他对江寒这边的围观群众说了句，一个个都连忙回到座位上拿本书装样。

李楠刚说，李清远就到了教室门，敲了敲教室门，咳嗽了两声。

也就是孙思明心肌梗死亡之前？

了120，叫了救护车把人送了医院里，好像是被吓的了过去。”

又是一个城南附中的转校生？

“等下，”江寒举手问她，“阿黑是谁？昨晚啥叫声？你们在说什么啊？”

李楠和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神看着他，这似乎是真的。

看着……倒有熟的觉。

“也没啥大事，想听的话下课我给你细说。对了，今天咱们班有个转校生。”他压低声音对李楠说。

前一秒还在窃窃私语的教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四十多双睛都在盯着门的李清远。

江寒轻轻掐了下胳膊，有痛觉传到大脑中枢，看来是没有梦。

江寒正想着，被老李叫去的张宗泽跑回了教室，气吁吁坐在座位上。

九月十五？

还有孙思明，江寒记得孙思明是九月十六晚上去世的。

“这谁知？估计阎王想猫了呗。”李楠淡淡地说了句。

江寒坐在窗旁，位置有些偏，正好可以看到李清远的背后好像跟了个人。看不清长相，远远地就只能看到红黑相间的校服。

江寒把目光转到严硕上，严硕叹了气，从后拉了个板凳过来坐在李楠课桌旁，小声对他说：“李楠刚刚说，她邻居张阿姨家的阿黑昨晚惨死在台上。阿黑是只黑猫，听李楠说昨晚她听见猫叫的格外凄厉，结果今天一看，猫就死了，剖膛开肚的。”

“李楠，我掐你胳膊一下，你别介意啊。”还没等李楠反应过来，江寒就已经动手了。

“哎你们说，白城最近怎么死了那么多猫啊，还都是被划开了肚，听着渗人啊。”王一凡趴在桌上，对前排的人说。

“张宗泽，老李叫你嘛？”李楠趴在课桌上，问邻座的张宗泽。

“啊？你傻了？”李楠无奈地说，“大哥，今天九月十五。”

李清远走了来，站在讲台上，用他独特的大嗓门朝教室里面吼：“今天你们很闲是吧？蔡婷婷！

“行了行了，蔡婷婷你别整你那了，”罗诗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，“还是空找块好地方葬了吧。”

也不知那个家伙现在在哪里，而这里……到底是真实的时空还是饿鬼的回忆？

“/你掐我嘛？”李楠正要掀板凳而起，起袖想和江寒大一场时，江寒突然蹦来一句：“今天是多少号？”

不应该是九月二十二吗？

“而且，不仅仅是阿黑，我爷爷家的阿寸也是这样。”蔡婷婷在一旁听了许久，不由得为那些惨死的小猫哀悼，“惨死的小生命啊，愿上帝在天国待你温柔些。”

江寒听到这儿，想到了楚辞。

难我回到了一周前？

“转校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