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…怎么会……

如同当年一样，神里满是清澈与光彩。

这是假的……他说过要娶我的……

遇树止，眉带笑，俨然一副翩翩公的模样。

“嗯。”楚辞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，“就像她刚刚奏的那首曲一样，是在一起了。”

“瞧你这样，多灵好看的一个姑娘啊，为了一个男人

我等你回来，就算夜雨连绵，也可以一起共剪西窗烛火；就算人老珠黄，你也会轻朱砂在我眉间；就算只剩一堆尸骨，若不是情不寿，我也会守你百年。

“那不好的？结婚了没啊？”

婉伸郎膝上，何不可怜……

峪郎如此说，那夜一定会等你，等你回来，嫁给你。

很久很久以前，那时候的人，一生只一人。为遇一人，白首不离。

这也是你曾对我说过的那句。

夜还以为那人是在开玩笑，打趣着写：公莫要再开玩笑了，峪郎可还安好？

你把桃摘下，簪在我的鬓角。我把诗词写下，陈述那年的旧事。

我记得书中用“郎”字来称赞男，既心悦你，那我便喊你“峪郎”。

他说过的……

我知你在风尘中苦苦打拼了许久，可你站在我面前，却还是当年的模样。

她望着李方峪离去的背影，想起前一日他曾说过的。

夜默默帮他收拾好行，在古长亭边望着他缓缓离去。大风刮起漫天黄沙，迷了彼此四目相对的双。

本来，她是可以喜喜地等着新娘。然而，夜却在夏末接到了李方峪的死讯。

“待我金榜题名，夜嫁我可好？”

年幼时你曾让我去拜读，只看的其中一句，便牢牢记在了心里。

转到了末，要夏了。寒窗苦读的学们也开始收拾好行，准备京赶考去。

“那是夏夜作的曲，词……也是她自己写的。”

又是杨柳三月，长安城柳絮飘飘，烟雨朦胧，风又绿江南岸。

青梅涩无取，竹饶相依。

“那……他们见面后，是在一起了是吧？”

君舍妾归去，卿卿何难意。

“宿昔不梳，丝发披两肩。婉伸郎膝上，何不可怜。”

传信的人说他批判氏族，批判权政，已经被……赐死了。

她的心痛了一次又一次，边的人也渐行渐远。

她已听不清他后面还说了什么，一瞬间她的世界仿佛天崩地裂一般。

风不言，岁月安好。

就如剑客收起了剑，戏不再比划兰指，女穿起了素衣，杀手收敛起了满戾气，只为去一个人。

你把杨柳卸下，栽在玉瓶里。我把风一拦，供你怀赏玩。

伊柳扬风尽，君识少年心。

像是有一把小锋利的刀，在她的心上一下一下的划着，划得那颗心血模糊。

……

“你怎么想得那么远？”楚辞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，“可你别忘了，你听到的那首曲的曲风，可是无比凄凉。”

她的前渐渐升起了一片朦胧的白气，看不真切。

“不是，是真的啊！夜姑娘，方峪他……他确实已经……”

天大地大，她却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。

君影妾本惊，何作玉田田。

江寒探脑袋问楚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