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，一会会送一个新的过来。”

“这个。”顺便将手中的垃圾袋递给对方，唐恪辛冷冰冰地客气：“麻烦帮忙扔一下，谢了。”

陈霖停下手来，盯着他。“就算是烂了，那烂桌呢？”

果然！

“恩。”

等等，木屑？

“以后条件还会增加？”

陈霖觉得有些不对劲，觉抬。发现屋里好像少了什么，少了什么呢？

两个幽灵正说着，敲门声响起。唐恪辛提着手中的垃圾袋，就去开门。

“从今天开始，我会负责你的三餐。”唐恪辛面不改：“你的任务就是在用餐结束后，回答我的问题。如果我发现避而不答，立刻停止教学；如果回答作假，立刻停止教学。基本上，现在就只有这个条件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唐恪辛简单利落地打断了他的妄想。“我教你的是格击术，而是杀人的方法。教你如何杀人，现在的你还学不会。”他看着想要抗议的陈霖，又：“心里还有一丝怜悯的人，不适合杀手。”

正在收拾的唐恪辛手一顿，说：“打烂了。”然后若无其事，继续整理。

陈霖目瞪呆，“扛回去？”

发现不对劲，他看向唐恪辛。

“被他扛回去了。”唐恪辛站起，随手起一个垃圾袋。“打输以后，我让那家伙把烂桌扛去，总不能让他白砸吧。”

唐恪辛摸完后，又转走回去，陈霖看到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破布碎片扔开，很准地扔到垃圾桶里去了。一时间，对唐恪辛的力气又是刮目相看。

这一句话，彻底将陈霖堵住了。

黑衣人看见唐恪辛，退后几步，将桌摆好角度，从门外递了来，唐恪辛轻松地接过，随手就放在后。看起来，这两个家伙都很有力气。

扔重不难，但是扔很轻的而且是不规则的布片，能准确地扔数米外的桶中，不仅需要技巧还需要力。仅仅是这么一个小动作，就可以看唐恪辛的手不凡。

陈霖睁大看着唐恪辛，等着他开什么苛刻的条件。

唐恪辛走回去的时候，已经开始收拾屋了。陈霖呆坐了半天也觉得无聊，索就一起帮忙。直到开始打扫，他才发现原本以为多的屋，其实地上都是满是碎片，破布，木屑什么的。

“有。”

而残忍的世界，但是这样的世界也正最尊重实力。只要有了实力，才能保护自己。如果是能像唐恪辛那样犀利的话……

有这么一个手教导，自己应该稍微变一些吧？陈霖对于以后的训练，突然又多了些信心。

半晌，他又问：“你真的会教我？”

门，一个着黑兜帽的幽灵静静地站着，只下半张刀削般的脸。大的形上这黑衣，还是蛮有气势的。如果不是他肩上还正扛着一个桌的话……

“桌，桌去哪了？”

“没有条件？”

“看情况而定。”

想着想着，陈霖睛都有些放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