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慢和阿尾，就是唐恪辛养的那只乌和金鱼的名字。现在听到自己的地位等同于，陈霖难免有些羞恼。

“是吗？”陈霖微笑，“那你岂不是亏本？”

换成右手伸去。

“，为什么不？”唐恪辛不屑：“难得有人将好送上门来，你为什么不要？”

他想要给陈霖一番警戒，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，所以只有周围的低气压越扩越大，整间屋几乎都快要被他冻成一间冷藏室。

“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！”

“你不是。”唐恪辛：“你不备的娱乐价值，所以你不能算是。现在的你，多只能算是同居者，以及一个未来可能会升值的潜力。”

“……”陈霖的手立僵住不动了，他

和给人的少言寡语的印象不同，乎意料的，唐恪辛还是一位思熟虑的智者。他并不是那武力值过于智力的暴力型角。

“现在没有，不意味着以后会没有。既然有这么多家伙看好你的潜力，我也可以期待一下。把手伸来。”唐恪辛说。

唐恪辛坐在自己的床上，放下刀，看着他。

“说实话，你上还没有什么我看得上的东西。”

唐恪辛的视线在陈霖上转悠了一圈。

“那我需要付什么呢？”

“这是什么！”

“不相信他们是明智的。在这个地底本就没有盟友，所有幽灵之间都只是利用关系。即使他们说能给你好，你最好也防着他们。以你现在的实力，很容易被所谓的盟友在背后反咬一。”

咔嚓一声，刚伸去的右手，被唐恪辛拷上了一个手铐一样的环状。陈霖微惊，尝试着想要摘下来，那黑手环却纹丝不动。

不知这句话里是哪里说动了唐恪辛，总之下一秒，满屋的寒气骤然消失，就像一下从严冬变回了。

唐恪辛的眉不引人注意地松了松。

“可你刚才说……”

见陈霖还在尝试着摘下手环，唐恪辛劝诫：“不要白费力气。这是特殊设定的，如果是由我以外的人摘下来，它会立刻爆炸。”

见他神认真，陈霖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，听话地伸手。

“勉勉。”

“咳咳。”陈霖似乎灵光乍现，在自己快要被那神给杀死之前，找到了一个好的话题。“对于刚才的事，你怎么看？”

“右手！”

“老幺所说的易，在我看来疑重重，我现在只能找你来商量，所以想要询问一下你的意见。”

忽视了。对于这一，唐恪辛表示很不满意，非常不满意。

“那我不该和他们这个易了？”陈霖问。

“大的……盟友？”陈霖视线转移到唐恪辛上，见到对方略微有些不自然的神，恍然大悟，心里好笑：“这么说，你愿意帮我？”

“我说的是以你个人的实力来看不适宜结盟，又没有说你不适合结盟。”见陈霖没有理解，唐恪辛轻咳了一声，继续：“你已经拥有一位大的盟友。其他幽灵不会敢来打你的主意，你就放心利用他们好了。”

“记号。”唐恪辛漫不经心：“现在你是我的所有，这只是一个记号。像是阿慢和阿尾它们，上也有差不多的东西。这个是为你专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