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有事不能投很正常，我想让你自然让你，现在还不至于。”陈导一掌拍在纪背上，把纪拍地咳嗽起来，“怎么样，通气没有？”说着又抬起手，似乎准备在得到否定回答的时候再来一掌。

换人的事，陈导倒是没再提。

盯着苍蝇。

“站起来。”

“是在拍苍蝇。”助理懂了纪的满脸疑惑，在边上有些无奈地给他解释。

接下来的戏拍得异常不顺，NG一次又一次。

“痛……”纪闭起一只睛，有些夸张地喊来，看着那一掌又要下来，抬起手来一个挡住的动作，“通通通，别拍，再拍半条命就没了……”

21嫉妒心

萧涵开着酒灯，摆着各化学试剂，时不时还在纸上演算着什么。

助理过去送，并且告诉萧涵纪来了。

萧涵见纪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，“你有隔夜味。”

缓了缓，心想萧侦探真是尽职，叹了气，“NG了十几次，导演受不了了，知你在附近让我来取取经。还说让我再看看剧本……”

把苍蝇放烧杯。

萧涵刚才演的那段剧本极其简单，除了场景描写和化学试剂类之外，只有短短几行字。

萧涵一本正经地用研究学术的表情拍苍蝇，纪也一本正经地看。

过滤混合。

“啊？”

所有的学习都分输和输的，看剧本也是一学习。

纪褐的眸里影极重，沉默了半响，最终还是开，“我没事的。会NG这么多次是……演技还不到家。实在不行……”

纪看得皱起了眉，萧涵的剧本简单得离谱，显然这剧本和别人手上的不一样，是经他自己删过的。

萧涵忽然站定，带着白手合拢的双手慢慢打开，拿过一个量杯极其专注地把量杯里的“苍蝇尸”倒去。

“那边看到没有？”陈导指了一个没人的方向。

他是要把苍蝇沾染了的化学试剂的量给算来？

“看剧本？”萧涵若有所思地从助理手上拿过剧本递给纪，指着刚才拍苍蝇的一幕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
地赶通告，拍戏。

第三句，“不如去睡会？”

第二句是，“NG了几次？”

“你往那边走，萧涵也在这个大学城拍戏，你应该过去就能见到他。取取经去！”

“卡！过！”

镜下，他前的桌上放着一盏燃的酒灯，几个烧杯漏斗玻璃之类化学实验材。

纪得令来到萧涵的剧组，他和萧涵的助手算是认识，一路畅通无阻。

NG了一个上午，陈导对纪说，“下午放你假。”

纪被他说地一愣愣的，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来。

拍死苍蝇。

他原本似乎在化学实验，突然，好好坐着的萧涵站起来，手舞足蹈地似乎在鼓掌？还是在舞？

萧涵的拍摄地是教学楼里的一间化学实验室。

纪惊着了，这是要嘛？

计算公式。

第21章嫉妒心【三】

“上课的时候，讲过剧本和的差别。剧本是没有人内心活动的，只有动作，作为演员要把剧本上没有的内心活动补齐。思考细节从来都不是导演一个人的工作。

纪听话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