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七年前，他和张晋谦回东北的时候，阿命也没有这么恐惧和混过。

“阿骄，还记得我带回的那只猫崽吗？它睁开了，它的睛，像是银河一样丽，但是可惜，它好像，看不到东西。它是盲的...没有我、没有我们养着，它很快就会死去。”

阿命是他，阿命这么绝望和慌的请求他，请求他不要变，不要为了易罗越而改变。阿命是他，阿命觉到了他的改变，觉到了连他自己都没有知到的改变。就像是人的潜意识，永远先于表意识的知到即将发生的事。

“它有着宙斯一样括宇宙的睛，可它却是盲的。”

“阿骄受伤了...伤在右肩...”

楚非骄仍旧坐在病床上，连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
“阿骄...为什么要给易罗越挡枪？难阿骄也是盲的吗？是被什么遮住了睛吗？看不易罗越忌惮你、渴望你、利用你吗？”

夜的殊死反抗、青冥堂的建立、易罗越的命令...一桩桩一件件他都了然于。

阿命推开房门，像是往常一般，走过去，坐在病床边，伸手轻轻地碰楚非骄右肩上缠绕的纱布，低声：“阿骄受伤了...”

阿命是他的半，他死阿命也会死，他伤阿命也会伤。

“走好...”

...

死的周老爷，说了他从未宣之于的野心。

阿命的恐惧和慌，却告诉了楚非骄，他变了...

楚非骄看着阿命带着慌和绝望的面容，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。

医院病房中，安静的夜笼罩着一切。楚非骄的病房中挂着窗帘，房间内一片漆黑。楚非骄一个人孤坐在病床上，低着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今晚，易罗越暂时离开他，去清洗血卫和周禹兮。

有百千洺定期送来的情报，他对于外面的战事了如指掌。

“会死的...阿骄变了的话，是会死的！”

阿命颤抖地举起自己的右手，沾满了血的手捧上楚非骄的脸，阿命几乎是颤抖着，让楚非骄抬看着他。

两双几乎完全一样的睛对视，阿命手上的血沾到楚非骄的脸上，像是镜面一样对视的双生却因为那一抹鲜红变得不同了。

而对着已经逝去的周禹兮，易罗越也只能轻叹一声。

楚非骄不由得伸手，住阿命在自己脸上抹的手。

“伤在...右肩！”

一统黑，暗皇之位，这是他毕生所求。

医院中，经过十几天的修养，楚非骄已经能独自坐在病床上了。

阿命柔顺的面容骤然一厉，他猛地手枪，左手将枪压在自己右肩上，睛都没有眨一下的扣动了扳机！消音没有让枪声划破夜的寂静，可是弹依旧了阿命的右肩，鲜血沿着右臂，淌而下。

“绝不

“不会，我不会变的。这只是一场众宾皆的游戏，一场百无聊赖的玩乐，我不是玩家，他只是个过客。同样的错，我不会犯第二次。”

“会死的...会死的...阿骄变得和阿命不一样，阿命是会死的。”

“不...不...”反应过来的阿命用另一只净的手胡的抹着楚非骄脸上的血，想要掉那艳冶的、区分彼此的红。

他早就知阿命会这样，他们是一个人、两条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