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为了让你开而给的下威，”图尔斯漠然，“这只是报复。”

摘星楼地牢的甲区没有牢，此关押的都是还未审讯完毕的犯人，需得较好的条件保证他们还能开说话。即便如此，溶自带的冷寒和亘古不变的黑暗，也足以让人心智动摇。虚宿领着图尔斯找到关押林洛的牢房，那姑娘自图尔斯下了命令那天起就被关了起来，在甲区日夜听其他囚犯刑求哀嚎，早就濒临崩溃。

林洛死后

图尔斯每天固定一个时辰折腾林洛，三个时辰办公，其他时候则全拿来陪霍宁。林洛被吊着命活了五日，第五天一过便立刻断了气，尸骨沉在摘星楼的牢喂了群鱼，死无全尸。

守在此的另一位玄武阁星宿将资料递到图尔斯手中，他借着火盆的光，慢悠悠地读。

星官答是。

图尔斯走到了一旁的机关边，他拨动机括，刑架下的盖板打开，幽的面，随后刑架下沉，正好将林洛的一只脚浸中。

“在你闯摘星楼到我找到被在外的白九，一共过了五日。因此，我也保你活五日。”冰冷的鞭梢着林洛的下颌，“但是，你这五日在这里过得如何……”

“——不该对白九动了歪脑。”

小船静静地前行，前方溶低矮，需人躺平了才能行。沉默的撑船人拽着一侧石上的铁索，在叮当声响中将他们送关押重要囚犯的甲区。图尔斯与虚宿起，小船叮当响着，自行远去。

“那好，接下来你上前继续盯着她，住她的脉搏。”图尔斯吩咐，“对付这位小……我亲自来。”

下有黑的影一闪而过，随后黑影聚集起来，那一小片面宛若沸腾。血腥味蔓延开来，林洛撕心裂肺地惨叫。待到底的群鱼散去，刑架上升盖板盖上，原先那只白皙的足已经不见，留下的是光秃秃的血模糊的肢端，还在不断滴血。图尔斯从一旁的火盆中取了烙铁，暴地替她止血，血气被烧焦的气味取代。

图尔斯没听她的惨叫，转看向一旁守候的另一位玄武星官：“这几日你们一错不错地盯着她？”

“你的上八代都与摘星楼无任何联系，我很好奇，你是从哪里取得这块紫微令的？”他拨了一下机括，将它置于耳畔，听里面齿的声响，“紫微令中有秘密，向来只有打造者与历代摘星楼主知晓，这假令牌连其中的机关都得分毫不差……有意思。”

“林洛，青瓶山林氏后裔，父林肖，官吏郎中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，读着玄武阁给的详尽资料，“武安十二年四月初六，持紫微令闯摘星楼，白虎阁居所，意图捉拿星白九。”他抬起，盯着满目憔悴的少女，从自己的袖内掏紫微令。虚宿奉上装在盒中的那块假紫微令，图尔斯取，拨动令牌上隐藏的机括。

林洛听了图尔斯语气中暗的杀机，惊慌失措。但为防止她自尽，她早被卸了下，只能睁大睛惊恐地哀鸣。

“要看你能说多少令我满意的消息。”
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——”

玄武星宿着林洛的脉搏，图尔斯则蹲下，慢条斯理地将林洛的鞋袜脱下。少女在这个世界也是个养尊优的命，足白而纤，刚暴在空气中就因寒冷和而瑟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