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勤奋？”林间响起熟悉的慵懒声。

楚斯眨眨，看向沈延年，问：“那沈仙长今晚留下来吗？”

然而才刚闭上，他又被楚斯叫醒了：“稚辛仙长，卿玉哥在老地方练剑，你直接过去吧。”

然而手指靠近一定程度，空气中便浮现了一结界。那结界如生着荆棘似的，刺得他登时将手收了回去。

“哥哥。”楚斯迎上去。

“为什么？”卿玉问。

稚辛闻声，厌恶地睁开，瞪了这张与楚将离生得有五分相似的容颜，随即拖着长音不耐烦地：“知了——”

然而卿玉已经御着桃木剑飞走了。

“我去练剑，师父要是回来了别跟他说起这事，他要是问起我的下落，就说我在练剑。”卿玉。

然而当他还在等待回答的时候，稚辛却突然闪至他前，抬手就是一掌。这一掌打得他防不胜防，正中，登时冲击了他的五脏六腑，人也一并甩开了几丈之远。

卿玉嚯一血，伏在地上用力掉嘴边的血迹：“请务必使全力与我比试。”

楚斯：“……”怎么觉这三人今晚都奇奇怪怪的？

“一成力而已。”稚辛轻飘飘地，宛如一幅没睡醒的模样，“还是在没有称手武的前提下。若我使全力我怕你没命领教。”

楚斯被这神呵退两步，上跑了屋。

“整日优哉游哉条咸鱼不好吗？非得这么劳心劳力？真搞不懂你们这些……”稚辛顿了一下，“天资平庸的蠢货。”

卿玉闻声看去，果然看到了那袭火红的影。见稚辛来了，他终于停下动作，：“稚辛仙长，我要与你比试，今天请务必使你的毕生所学，我想领教一二。”

山林间，卿玉将这些时日所学的剑法练了一遍又一遍，练得汗淋漓，却没有一要停下的意思。

“不便叨扰，镇有客栈。”沈延年把张不凡卸下，轻车熟路地将之关柴房，“早些睡。”说完他也走了。

一想到死去的三弟，楚斯的睛也红了。

他慢慢踱步到于他而言极其神秘、占地极大的竹屋，抬起手在空气里碰了碰。

“我的毕生所学？我怕你领教不了。”

翌日清晨，稚辛同往常一样早早到了楚家大院。平日他都能看到卿玉坐在院里等他，然而今日却没见到那瘦柴火。

“怎么还没睡？卿玉呢？你们两人早些睡，我有要事要，先不说了。”从剑上下后，楚将离直奔实验室而去。

“看样这结界是不会撤了。”稚辛自语一句，又慢悠悠地走到凉亭下，单手支开始小憩。

现来解围。

卿玉走后没多久，楚将离与沈延年一回来了，沈延年的剑下还挂着一个被五大绑的男人，正是过去的张不凡。

“每个人总有不到的事情，就好比沈仙长，他再厉害，能像你一样伴在师父侧拿起那些法？”楚斯说的是实验室中晦涩难懂的实验设备，“他再厉害，也无法把小煦……”

稚辛说话尖锐刺耳不是一天两天了，卿玉早已习惯。“你已经成了执剑仙的剑侍，没有需要守护的人，没有目标没有理想，何事都不会有劲。”他捡起边的桃木剑，踉踉跄跄起，“但是

“都那么晚了练什么啊？好好休息磨刀不误砍柴工。”楚斯有些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