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舍不得，他还想和尹陆离一起活着。

阿离。

“这样的话，死的人就是你。”卓风邪瞪大双眸，中雀跃难以掩藏。“既然你愿意为他放弃自己的命，那就，立刻，自绝！”

再拨第二弦，这一声相较第一稍微扬了一些。上方的灵力弦音又多了一。

但是，自己和尹陆离只能活一个。见霜兮不服从自己的指令，沈延年释放一大的威压，迫使霜兮听命于自己。

随着弦音的音调愈发昂，沈延年上方的灵力也愈发杀意凛然起来。

是我的心控制了我的，想要不由自主地保护你。

不是知恩报德，

但是这段熟悉的调却传了尹陆离的耳中，稍稍使他恢复了意识。

七弦音蓄力完毕，沈延年以泛红的双眸再一次看向地上的尹陆离。

得知自己一死，永远无法和尹陆离走在一起，沈延年的确犹豫了。

这次为你如此，

沈延年神一凛，从乾坤袋中召了霜兮古琴。他单手拖住古琴，微微垂下睫羽，用修长的指尖拨响了几个空灵的弦音。

靡的存在，可还是连自己喜的人都保护不了，睁睁地看着本可以与这场灾祸无关的人受到了最大的牵连。

我有一个私愿，想带着你一同回到灵藤秘境，无视世俗光，无视外界纷扰，一心一意地待你好，以伴侣和家人的份陪你度过安稳的一生。

不是逢场作戏，

这音刃仿佛拥有万钧之力，在打沈延年躯的同时，将他脚下的土地瞬间撞碎开来，并一下一下地凹陷。

琴音甚至还未随风飘远，霜兮就已败退。顷刻间，七灵力凝成的音刃毫不留情地向了沈延年。

沈延年面煞白，薄微颤，一双情至柔的中全是地上少年蜷缩的躯。

“你们两人只能活一个，你选你自己，还是选择你的阿离。”

卓风邪听不这段旋律自哪首曲。

在心中默默地想对尹陆离说的话，沈延年将霜兮古琴抛至，古琴的琴弦旋即和已经蓄力完毕的弦音汇合。立时，霜兮发由低至“铮铮”声响。

“还不动手！”卓风邪又一次抬起了自己的手掌。

但是霜兮已经伴了沈延年那么多的岁月，早就生了情。如今得知自己即将成为夺去主人命的利刃，琴中的仙灵开始反抗。

短暂的拨曲后，沈延年再次轻扣修长的手指，一声低沉的弦音以可见的灵力形式飘到了沈延年的上方。

第三声。第四声。

待到七灵力悉数毁坏内经脉，沈延年猛地

但是，应当没什么机会了。

但是又有谁能够毅然决然的抛弃自己的命。

“住手！”沈延年呵。

更不是念及师门之情。

一前所未有的酸涩涌上沈延年的鼻尖，接着，温的慢慢在他眸中开，使得他冰凉、淡的双眸有了一抹鲜红的血丝。“让他活着……”沈延年。

“可疼死我了……”卓风邪的面虽痛苦，但嘴角依旧噙着笑。原来抓住了沈延年的弱，会有趣到这地步。“不知你的小情郎能挨我几掌，嗯？”说着，卓风邪再次抬手往自己的心打去。

卓风邪收起掌力，饶是惬意地站直了，：“选吧，是你死，还是他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