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之后，卿玉的神由疑惑转为惊恐。这惊恐，仿佛是看到了自己最害怕的人。伴随着的细微变化，他的亦轻轻搐一番，“咕嘟”一声咽下中津。

尹陆离一走客厅，就看到客厅正前方挂着“自己”和楚煦的画像，自己在右，楚煦在左。“你还一直记着小煦？”

“这些年，你都去了哪儿？”卿玉的神情即将崩溃，眶中的泪在不住打转，可就是没夺眶而。

卿玉：“组织培养来的，所以它们还是原来的它们，始终自师父之手。”

“那只是一副躯壳，这才是真正的我。”尹陆离。

“真的是你吗？”卿玉的嘴角泛起笑意，也不知是喜极而泣，还是在用笑意掩饰因内心复杂而落不落的泪。

尹陆离环顾一圈，看向徒弟喃喃：“真好……我真是教了个好徒弟。”

尹陆离走自己的房间，发现这里虽然无人居住，但依旧被打扫得纤尘不染，仿佛一直在等着房间主人归来。敞开的窗前，那盆被沈延年摔过的薄荷依旧蓬生长着，包括薄荷，房内所有的绿植都未变过。“她们不可能活这么长时间。”

卿玉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我也很想，总是不知不觉间想到我们在楚家大院中的时光。”他拉起卿玉的手，轻车熟路地前往楚家大院。“我知你一直将我们的院护得很好。小师叔，我先回去看看，不必担心，这里是我最熟悉的地方。”

“我睡了好久好久，等醒来的时候时间就过去了八年。”尹陆离抱住前的人，轻轻拍打着卿玉同样略显瘦削的背脊，“你都长这么了……还成了祁山的执剑仙。”

“师父？”惊恐过后，卿玉低低唤了一声，与此同时，他的嘴角开始发颤，双目亦渐渐发红，鼻尖泛上一阵酸意。“师父，你回来了？”

以卿玉现在的份，大可以拥有无比宽敞的寝居，可他一直不舍得楚家大院这个充满了年少时期快乐时光的地方，所以一直睡在原来的小卧内。

书，你在这十年之中可看完了吗？你以前与我说过你对充满了兴趣，还觉得亚当·斯密这人的名字甚是怪异。只可惜我并不谙此门学识，只将几本相关的书给你让你自行看。”

“可是那副尸……”

尹陆离推开尚且亮着灯火的楚家大院的大门。

沈延年轻轻颔首。

这惊恐的神仿佛自本能，然而非常短暂。

“嗯，我回来了。”尹陆离上前，像对待当年那个尚且青涩的少年一样，轻轻搭住了卿玉的脸。

卿玉与他对视一，转而避开目光。

卿玉乍然抬看向沈延年，一双猩红的眸中仿佛带了一把剜刀，恨不得把沈延年当场碎尸万段。然而在尹陆离重新看向他的时候，他呜咽一声，忽的笑了声，随后因喜极而泣，泪夺眶而。“师父，我好想你……你不在的这些年，我整宿整宿地梦到你，希望你可以回来。”他就像重新变回了十五六岁的少年，在可以依靠的师父面前失声大哭。

他再问：“最近当上了首席执剑仙还忙得过来吗？我师父，就是郁仙，她在当首席执剑仙那会儿日日忙得不可开，虽然收了我当徒弟，但教我的时间少之又少，不过只要她有时间教，必然教到上，次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