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些都算不上什么，有萧澈这句“我们是在往”，一切都值了。

亮着灯的人家都很少，秦朗靠着路灯站着，黄的灯光洒在他上，模糊了廓，也让萧澈的脚步一顿。

“上来吧，我背你回去。”萧澈很少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话，有些不好意思，未回，将自己的表情埋在影里。

不习惯和他人对视，即便看着秦朗的时候萧澈也很少去关注秦朗的长相，这并不是说他认不或记不住秦朗的长相，只是从未觉得长相有多重要。他喜的是秦朗这个人，恩，不过，秦朗的长相也是属于秦朗的。

秦朗没等萧澈数数，激动地扑了上去，幸好萧澈一直用余光观察他家笨小孩的举动，了缓冲的准本，要不然这一扑他们两人必定都朝地栽在地上。

他也喝了不少酒，只是他酒量在队锻炼过，所以仍旧清醒，但也到了微醺的程度。夜风习习，很是舒心，萧澈为自己可笑的想法笑着摇了摇，来到秦朗边蹲下。

“秦朗，抱歉，以后我会好好说来的。

“我不想回家。”萧澈有听到吃饭前他给他妈妈打的电话，刚才讲他绑在椅上的时候也有答应过他今晚可以住在他家。

“萧澈？”秦朗不明所以。

“我上来了！”

“没说让你回家，今天睡我那吧。所以你要不要上来，我数到三，不上来，你就……”

一直很不安，一直很小心，怕他生气，怕他厌恶，怕自己的不够好而让他连试验期都提前结束。

每次夜晚收到萧澈回复的“晚安”短信，秦朗都会反思今天他有没有错事，两人的关系有没有展？古人云，吾日三省吾，他何止三省，一天中都不知自查了多少次。

“不重，要是，你睡会儿吧。”真的想下来的话嘛把手臂收那么呢？萧澈失笑，笨小孩的是心非他一般是不会破的，反正对象是他，着自己小孩是当家长的职责。

这样整天胡思想的自己连自己都厌恶，萧澈怎么会喜？

他并不会想什么不好的事情，只是想和萧澈再近一，他们中间始终有很大的鸿沟，萧澈站在对岸望着他，即便萧澈走到岸边，他还是不够满足！

“秦朗，你不要总是向我歉，我脾气不是很好，有些事情是我错了就是我错了，我们是在往，你不需要这么小心翼翼，我既然已经接受了，那就不会轻易离开。明白吗？”

“萧澈，我会不会很重啊？你要是累的话，我可以下来走回去的。”多少年没被人背着，虽然不好意思，但是这快要溢的满满幸福，用什么来换都是值得的。

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狭隘的小巷悠长宁静，萧澈踌躇了下，还是将这段话说来。这段情一直都是秦朗在努力经营，在拼命付，自己怎能连句承认都藏在心里。

“萧澈，你承认我们在往了吗？啊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只是第一次听你说这话，有，有不敢相信。”从萧澈说试着往开始，他一直都惶惶不安，试着往，也就是说试验期结束，他就有可能必须离开萧澈边了吧？

呵，或许就是有这想法，刚才的士司机才会那样“劝”自己吧？

他不说，以为笨小孩会从他态度的转变中明白，但事实证明，在情方面，没有谁比谁更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