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七天假期，简然和古俊就在这里接受了五天的学术熏陶，最后一天因为古俊作孽，两个人都因为宿醉起不来，在酒店睡了半天。

虞世尧一直看着他，心里不知到底要多喜一个人，才能到这样。

去问简然，简然在懵懂的状态，他不记得自己昨天了什么，担心自己也跟着在朋友圈发了什么，正在胆战心惊等着没电关机的手机开机。

第二天终于醒过来的时候，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了什么，面对爸妈拐弯抹角的追问，一问三不知。

现在他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又是在睡不着的时候，还是在刚刚生下虞颂那段暗沉惶然的时候，困惑茫然的样，喃喃自语了一会，看着虞世尧像是看着一场幻觉。

虞世尧失笑：“他有什么好，不值得，他就是给你撑了一下伞，换了一个宝贝，他梦都要笑醒了。”

古俊是一个非典型学霸，他聪颖且乖戾，稍微不注意就可能成为一个科学氓，他心情一好，就容易一些不太正常的事。

虞世尧听不到他继续说话，开：“你这么好，以后不要这么喜他，让他来你。”

简然睛艰难聚焦，辨认他是谁，最后放弃，绵绵倒在床上，捧着手机说：“是很喜虞世尧。”

可能是以为他遭受了什么打击，下面是他位数不多的好友一连串的安，尤其是陈家在他下面像是开了一个讨论组。

“这么喜我吗？”

虞世尧突然意识他在说什么，心一，说：“我以为你不想见我。”

还算正常，只发了一句慨：“我什么时候可以成为下一个彼得·肖尔茨？”

“想的。”简然目光有放空，好像在想该说什么，“医生说以前算是我的沉没成本，现在只要没有你，一切都好了。很难受，但是还是想。”

“我想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会是开心的，不会难受，也没有压力。”在他心里虞世尧很值得自己的一切，就是不知他拿去换的，在虞世尧中划不划算。所以那些夜不能寐的晚上，还有困顿挣扎，在简然心里都是不足为人。

“元气少女陈草贝：爸妈，简然说的那个人是数学家，他现在在学理，他是在应该是慨自己选错专业了[衰]。”

手机一开机，就弹了很多消息，简然预自己也发了什么，没有看，就直接去自己的朋友圈。

“不离不弃：功夫不负有心人，天才也需要时间去证明，阿姨永远相信你。[加油]”

不是什么？

比如在喝了酒之后，他脱掉上衣，拍了一张自己引以为傲的腹肌，又抓着简然和他拍了一张合照，发了一张像是柜的朋友圈。

“随遇而安：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
“为什么不和我说？”

苦恼地皱着眉：“是吗？我们不是好久没有见过了吗？你也不来看我，就只是给我打电话，照片里也没有你，我觉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。”

“海上月是天上月：没关系下学期可以换专业，然然也可以考虑双学位，照心意来就好。”

简然理解了一下他在说什么，睛半睁半合，手机也拿不住在枕上，只看到他一截脖，过了一会，虞世尧才听到他说：“不是的。”

每一次都到，毫无斟酌地让虞世尧看到他全的样。